第92章
  很可爱,也很让人心安。
  “…靠………”霞绛死死盯着他俩,低喃。
  “你靠个蛋,快点走开!”罗杨阳取了扫把和垃圾铲过来,赶她:“赶紧干活去,我来清理。”
  “我……”霞绛挠挠脸蛋,又瞥了纪行和庄旅好几眼,忙扭头去干活了。
  鲜植市的变装旅游节举办得很成功,5天变装活动,民宿小酒馆和机车轰鸣修理店与原本风格截然不同的少女心打扮,在蓝星网络视频平台上火出圈。
  罗杨阳忙冒烟,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个人用。
  纪行和庄旅两人也因为过于帅气,吸引了不少看上他们皮囊的人过来,想与他们来一场艳遇。
  变装旅游节用爆竹炸响收尾结束那天晚上,庄老板被纪老板按着狠狠教育了一番,原本因为创伤后应激障碍还有些微微颤抖的身体,在纪行这儿被搞得短短一个小时就没了两次,还被纪行吻着耳朵低笑。
  “好快啊,庄老板——”
  庄老板恼羞成怒!
  窗外爆竹炸响与硝烟味被夜风吹进屋里,庄老板反摁着纪行,在心里骂他狗崽子,体温滚烫,烫得纪老板求了饶。
  如此多尝试了几次,庄老板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算是彻底好了,连一丝后遗症都没留下。
  到了7月份,暖和的夏季,鲜植市遍地开满鲜花,景色优美宜人,空气芳香,千年老巷进入旅游旺季,来来往往的游客络绎不绝。
  正是暑假,罗杨阳这个店长带着放假回来的宁晓峰,艾琪,齐如梅和霞绛,又招了几个兼职生,忙得飞起。
  在一个昏昏欲睡的午后,纪行趴在房间床上迷迷糊糊,庄旅推门进来,随手把切好的冰西瓜放到床头柜上,把他抱起来,揽在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哄:“要不要帮你洗澡?”
  “困……”纪行困倦靠着他想睡,突然想起点什么来,黏黏糊糊的问:“庄旅,厉寻序是不是要,换届选举了?”
  “嗯。”庄旅下巴抵在他额头上,轻蹭。
  纪行听见他的心声。
  ——已经跟现在的军部领导上司打过招呼。
  ——他们会去处理。
  ——跟我无关。
  ——但听说,厉寻序的白月光留了点什么,坑了他,现在厉寻序面临被起诉进监狱的风险。
  ——孙壹说,厉寻序现在快恨死他那个白月光叛徒间谍了。
  ——政界会有能者居上。
  “庄旅。”纪行闷闷的唤他:“好好跟我说话,不许在心里跟我说。”
  什么时候学的坏习惯?
  “……嗯。”庄旅低声答应。
  “如果,厉寻序偷偷摸摸找人调查你的亲生父母……”
  “不会。”
  朱银娟夫妻俩当年做得很隐蔽,连当初军部做背景调查都没查出来,厉寻序更不可能,朱银娟不可能自己主动坦白,偷小孩等同人贩子,人贩子在蓝星是死罪。
  管你主犯从犯还是被骗,只要沾了点拐卖人口的边,都得死,所以当初纪行揭了她的老底之后,朱银娟不敢再过来闹,也有这个原因在。
  “那你想,找你的亲生父母么……”纪行强撑着困倦,说话声音黏糊得能拉出丝来。
  “不找。”庄旅动用自己的权限去查过了,他父母在首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富裕人家,但他丢了后,他们只报过一次警,没怎么找,后来又生了好几个孩子。
  两年前,那对夫妻因为车祸,都不在了。
  他再回去也没有意义。
  “嗯……”纪行闭着眼睛慢吞吞爬起来,靠坐在床头,把庄旅拥进怀里,脸蹭了蹭他扎人的寸头:“乖狗狗。”
  “我在。”乖狗狗开始脱t恤。
  他们都喜欢负距离,将全部侵注进彼此的身体里,这样造成的后果是,他们年轻健壮的身体每天越做越火气旺。
  硬邦邦的冷酷糙直球男庄老板总是吃不饱。
  魅魔成精的纪老板还总笑容恶劣的撩拨他。
  于是,乖狗狗每天想要得到,就得先乖乖躺下让纪老板一回,然后就——
  ——谁他妈先腰软求饶算谁的!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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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章
  一落家的滚珠链子戴在纪行身上, 果然很合适,他皮肤白,宽肩窄腰腿长, 全身只穿着白色敞开的衬衣,挂在腰胯处的珍珠链子衬得人鱼线异常性感诱人。
  小心眼的庄老板还记着当初祁知源想送给纪老板的礼物, 青筋狰狞的胳膊紧紧横搂在纪老板的腰腹前,带着他齐跪在沙发上,埋在他后脖颈处恶狠狠咬了一口,却只留下一个糊着口水的浅淡牙痕。
  他没用力,腰却挺得挺狠。
  “……唔, 操……庄旅, 你是狗吗?”纪行低下头,呼吸混乱急重, 死死按着沙发椅背,伸手想推开从身后紧拥着自己深埋的庄旅:“别呃, 别他妈,再按我肚子……”
  狗崽子没给他机会, 开始吻他的脖颈,很痒, 纪行受不了这个, 庄老板就听话的抽走了横搂在他腰腹上的胳膊,改用滚烫的手心去按。
  他们从半夜搞到现在, 已经将近中午了, 庄旅的身子倒是把里面的东西吸收了,可纪行——纪老板死死咬着下唇,庄旅每按一下,微微隆起的小腹就被压下去一点。
  “唔, 操!”纪行推他埋在脖颈处的扎手寸头。
  后院里,赶着中午换班吃口饭喘口气的罗杨阳哼着歌进来,进了厨房,将冰箱餐具弄得噼里啪啦作响。
  “妈的纪行——!”庄旅被他的突然紧张收得发了疯,带着他一把按在联通后院的钢化落地玻璃前。
  钢化单面玻璃,前些日子,庄旅闲着没事敲了纪行房间的半面墙,亲手装上的,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只能从里面看清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
  “庄旅!”纪行几乎被按贴在玻璃上,外面罗杨阳蹲在菜地边哼着歌吃午饭,手机播放视频,悠悠哉哉,丝毫没察觉这边发生了什么。
  “你他妈——”纪行气笑了,低声警告身后的狗崽子,呼吸很重:“你什么见鬼的癖好?”
  庄旅埋在他脖颈处低笑,偏头吻他的耳垂,哑声道:“纪老板,不觉得这样很刺激么?嗯?”
  纪行耳朵尖红了,冷笑一声:“庄老板想这么玩?”
  庄旅痞气勾唇:“想。”
  纪老板也不是什么老古板的人,既然狗崽子想,那他就转过身来,与他面对面,靠着落地玻璃站着,抬起腿:“抱我。”
  “唔,操!”面对面抱,是他们最喜欢的姿势,无论是纪行还是庄旅,他们都受不住。
  尤其在这样的玻璃前,隐隐约约的暴露感,纪行还白衬衫半落,卡在白皙的胳膊上。
  “纪行!”庄旅咬紧后槽牙,有力的胳膊稳稳抱起他抵着玻璃颠——
  后院,霞绛叼了根棒棒糖进来,拉了把裤脚蹲在罗杨阳身边,八卦兮兮的问,声音清脆:“诶,你觉得我们老板他们昨晚又干啥去了,怎么到现在都还没起床帮忙调酒?”
  “唔,那你管呢。”罗杨阳扒着饭,鼓着腮帮子含含糊糊:“说不准他俩昨晚又开车出去浪天亮了才回来,我在家都听见他们轰机车的动静了,昨晚大晚上的,都凌晨十二点多了还出去。”
  “他们去哪儿啊?”霞绛好奇。
  “好问题!”罗杨阳也想知道。
  纪老板不在前台站台,他们小酒馆当天的营业额都能少三分一,罗杨阳点着手指头算每天的营业额,他还想每个月拿提成呢,恨不得天天嚎纪老板别他妈瞎玩了,赚钱要紧!
  可惜纪老板被庄老板带坏了,天天晚上不知道干什么,天天上午不起,懒惰!
  “庄老板,昨晚,干什么去了……?”纪行紧紧搂着庄旅的脖颈,乱着呼吸,忽的浑身紧绷,语气恶劣带笑:“嗯?”
  “呃嗯——操!”庄旅被他突然袭击这一下,投降了,呼吸急重的狠狠摁了他会儿,把他放下地,抵着,咬牙切齿道:“去他妈买套去了,狗崽子,不是你说的没用过避孕套,想他妈试试0.01?”
  “噢……”纪行哑声低笑,按着他的腰往怀里带,偏头吻他的唇:“真快,该,我了……”
  “妈的纪行……”庄旅扬着下颚与他亲吻,猩红的舌尖偶尔暴露在空气中,越吻越急,声音从两人唇瓣中漏出来:“我,才刚嗯……”
  纪老板勾唇,给人翻了个面抵在玻璃上,哑声在他耳边低语:“庄老板,这不是你的癖好么,嗯?”
  “操——”庄旅低哑一笑,手往后勾住了纪行腰上的珍珠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