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早月你什么时候发现他不对的?”我妻善照坚持不懈的问道。
  “他身上都是血的味道,这女人应该刚被杀不久。”藤峰早月推开了我妻善照,把被弄乱的长发随便理了一下,“二楼阳台外面还有个绷带怪人的充气人偶挂着,你们随便找人处理一下。”
  “充气人偶?”柯南大脑里白线一闪,瞬间刚刚发生窗外的景象和面前依然昏迷着的高桥串联到了一起,“原来如此。”这是案发的一瞬间就看透了一切?柯南看着转身重新上楼的藤峰早月,眉头紧锁。
  直到藤峰早月从一楼完全消失,铃木园子从地上站起:“刚刚……到底怎么回事?”
  太田快步跑上了二楼阳台,很快回到二楼大厅方向,从上面丢下一个充气的人偶身体,正是绷带怪人的模样:“绑在阳台上用钢琴线吊着。”
  “所以……他肚子里面的人头……刚刚要是他和我们一起出去,趁乱丢掉人头让我们看到,又在我们惊慌没有注意的时候回到别墅再把人偶藏回肚子。根据刚刚我们窗户看到的景象,他就有了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柯南冷静的分析道。
  我妻善照站得离人头尽量远:“可惜被早月一脚踹下来了。我刚刚还以为早月有了起床气……”
  铃木园子双手祈祷状望天:“仔细想想有点帅啊,在众人害怕尖叫的时候,他帅气的出场,制服了犯人,再优雅的离去……”
  我妻善照已经移到了饭桌边,小声的提醒道:“你们先想想,这里只有个人头,那池田知佳子女士尸体的其他部分,都去哪里了?”
  好在晚餐的制作我妻善照全程参与,不然他看着满桌的肉食可能都不太敢吃。
  第二天警察到来,在附近的树林里找到了被分尸而死的池田知佳子身体其他部分。
  众人在做笔录时知道了高桥杀人的真相,为作品《青色王国》被盗的敦子报仇。
  回到家,我妻灯子感叹了下两人的出行运气。我妻善照则在客厅地板上滚来滚去的抱怨:“什么啊,要是知道这次聚餐联谊有那小鬼,我才不会陪早月去呢。”
  “什么叫陪早月?明明就是你把早月的手机拿去擅自做主答应参加的。早月才是被你连累的那个。”我妻灯子走过来,揪住我妻善照的耳朵把他提了起来,“好了,快去做作业,就算你剑道不错,但文化课成绩那样也太糟糕了。”
  我妻善照惨叫着被丢进了自己的房间,坐在书桌前面发了一会儿呆,打开练习册继续发了一会儿呆:“数学和英语不是主观题的内容,我完全可以借鉴早月的嘛!”把作业塞进书包,我妻善照开心的从院子围墙翻了出去,以躲避自己守在出门路线上的姐姐。
  从藤峰家二楼窗户爬进屋,藤峰早月正睡在榻榻米上,对爬进来的我妻善照全无反应。
  “又在睡啊?”我妻善照光着脚小心翼翼的走到铺在榻榻米上的被褥边上,跪坐了下来,看着闭着眼没有醒来的藤峰早月,就这样安静了盯了好一阵,才小声的说道,“早月,就算已经变成其他什么,你都还是早月对吧?人类可能有很多麻烦,但也会有很多美好温暖的人,所以……多和更多的人接触一下吧,一定会遇到你也会觉得可爱的,让你感到幸福的人的。”
  藤峰早月毫无反应,似乎真的睡得很沉。
  我妻善照又盯了一会儿,嘿嘿笑起来:“好耶,反正你睡着了,我自己去拿你作业抄了哦。”
  过了不久,藤峰早月微微睁开眼睛,侧头看了会儿正背对着床铺趴在书桌上飞快努力赶着作业的人影,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24章
  放学路上,藤峰早月等红绿灯的时候,抬头看起天空。
  对他很是熟悉的我妻善照跟着抬头:“要下雨了吗?”
  “要下雪了。”
  “下雪?不会吧,这个季节怎么会下雪?”我妻善照觉得不可思议。
  “而且不小,快点回家吧。”红绿灯已经改变,藤峰早月迈步过了人行道,“剑道的全国赛预赛已经赛完,再休息几天就要决赛了。”
  “我有信心!关西那边需要注意的对手,好像只有冲田总司和那个服部平次吧?”我妻善照抓住腰间的木刀刀柄,无所谓道,“所以就算我对上后输了,也就退两名,变成第六,嘿嘿第六也不错啦。”
  藤峰早月轻微点头:“那注意比赛的时候别受伤。”
  “不对上炼狱学长和那个鬼丸,我一般也不会受伤啦。都是那两人力气太大了,护具都可能挡不住。”
  “我提醒过炼狱学长了,他这次会注意一点。”
  “早月你真是天使!”我妻善照快被感动到了。
  两人路上分别后各自回家,藤峰早月还再站在藤峰宅外面的时候,就闻到了熟悉的炖菜味道,虽然这食物的味道已经开始让他觉得恶心。
  打开大门:“我回来了。”
  “早月!”厨房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开心喊道。
  藤峰早月莫名其妙:“妈?你怎么穿成这样?”
  面前胖乎乎的眼镜女士害羞的说道:“这两年不小心长胖了点。”
  “长胖了啊?”藤峰早月看着面前女人衣服里塞满了布团,和肉乎乎的假脸,不知道继续说什么。
  “是啊是啊,心宽体胖嘛。”女人笑嘻嘻的说道,“这么久没看见妈妈有没有想妈妈啊?”
  “还好,爸爸在书房吗?”
  “是的,不过早月啊,虽然我们不在家,但你不能家里什么吃的都不放啊,连冰箱的电源都关了,起码放点牛奶和鸡蛋啊。”工藤有希子忧心忡忡的说道。
  “我外面已经吃过了,晚饭就不吃了。”藤峰早月走到书房,打开房门,正好看见脸上毫无易容的工藤优作一脸严肃的把五棱星刀镡的那把武士刀缓缓抽出刀鞘,寒光闪烁。
  拿着刀转头看向藤峰早月,工藤优作皱眉说道:“你磨了刀?”
  工藤有希子开口想要说什么。
  工藤优作随手啪的一下收刀入鞘,严肃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藤峰早月莫名其妙:“爸,这把刀是你送我的,送的时候没有说必须保持着原样吧?”
  “没错,我就是你的……诶?你知道?”工藤优作推了推脸上眼镜,掩饰刚刚崩开的表情。
  工藤有希子震惊:“你怎么知道?他以前回家不是这模样的啊!”
  “……我以为易容成另一个样子是你们的个人兴趣,就像妈妈你现在。”
  “诶?诶?”工藤有希子手足无措了下,“你一直……知道?”
  “从小就知道。”
  工藤优作张开嘴,放下了刀,推了下眼镜,感觉要重新认识这个儿子:“你……一直知道?”
  “是啊。”
  “那你知道为什么两年前我们会离开吗?”
  “按照日本一百多年前的普遍计算方式,男孩15岁算成年。”藤峰早月平静说道,“所以十五岁之后你们终于可以放下伪装坦白真相了,不过你们出国玩儿把这事儿放下想回来再说,放着放着就忘了。”
  “……”
  工藤夫妇豆豆眼了一会儿,又对视了一会儿。
  叹了口气,工藤有希子脱下风衣外套,落下了一大堆填充的布料,取下假发,接着撕下了脸上的假皮面具:“那早月,你为什么不询问我们需要改变身份来与你一起生活的原因?”
  “你们早晚会说,不是吗?”
  工藤优作轻笑了一声:“不愧是我的儿子啊,我们一直简单的以为,你和那孩子属于一文一武,想不到,我的智慧其实两边都遗传到了。”
  藤峰早月半月眼了一下,压下了满腔的吐槽欲。
  “坐吧。”工藤优作坐在了榻榻米的垫子上,指了指矮桌的对面。
  藤峰早月坐姿端庄的跪坐在了对面的垫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平静说道:“爸爸,你想说什么?”
  “你有个兄弟。”
  “……”
  看着藤峰早月完全没变化的表情,工藤优作觉得自己有些说不下去了。工藤有希子适时坐到了工藤优作旁边:“早月,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们一直瞒着你吗?”
  “……想知道,你们说吧。”藤峰早月轻轻点头,表示你们继续。
  “你如果早就知道我们真实模样的话,我们真正的名字想来你也知道吧?”工藤优作松了口气,对话就得有来有回,自己一个人说总觉得气氛尴尬。
  藤峰早月并没有装作完全不懂的样子,干脆点头承认。
  “你如果查看过一些资料应该也知道,我们夫妻对外还有个孩子,叫工藤新一。”工藤有希子轻柔说道,“早月你别乱想,我们让你弟弟继承工藤姓氏,而你继承我藤峰的姓氏,并不是觉得你们谁更重要点的关系。”
  “嗯。”
  “是因为你额头的印记,我们觉得,你要是作为一对本身就有些名气的娱乐新闻报道过的夫妇的孩子的话,这杜鹃花纹会让你过于显眼,同样带来危险。”工藤有希子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