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变成牛角包好了。泡芙也可以。
  “还哭?”
  盛繁不理解,这人说不了三句话就要掉眼泪。
  这事要是不赶紧画个句号,他估计季星潞往后每一天都能哭一回,哭到他心软投降为止。
  盛繁只能把他搂进怀中,摸摸脑袋:“你有什么话都可以说,我又不是不听,总哭做什么?觉得我会心软?”
  季星潞捶他胸口,“你哪里心软了?你的心比你的胸肌还硬!”
  盛繁:“……”
  当季星潞夸他了。
  回到正题。盛繁抱着他,抚着他松软的头发,又问他:“那你得明明白白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是想跟我道歉?昨天你的反应太偏激了,事先没有跟我沟通,只想着发脾气,对不对?”
  季星潞点点头。
  “你还猜出我的心思。你知道我只是嘴上不在意,其实心里一直介意,你不想让这件事影响我们的关系,所以想要缓和,是不是?”
  季星潞又点头,喃喃道:“你懂我……”
  盛繁哭笑不得。
  他是厌蠢没错,但架不住有些人会笨得可爱,笨得你不忍心去苛责,只想抱着他转圈圈、又或是亲得他满脸羞红,郑重其事问一句: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来第二个跟你一样的笨蛋了。
  “还有呢?”盛繁循循善诱,他正中圈套,“刚才想要我亲亲你,是觉得委屈?我不亲近你,让你觉得难受了,是这样吗?”
  这次季星潞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攥着他衣袖的手紧了紧,好一会儿才点头。
  他面子太薄,每次承认这种事情,都觉得难为情。
  说实在的,季星潞还有点受不了盛繁这样跟他说话。本来就是低音炮,刻意捏着嗓子说话,声音磁性,语气却温柔,勾得他不分东南西北,感觉比酒还醉人。
  盛繁笑:“那现在呢?”
  “唔……?”
  季星潞趴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被他顺势捏捏脸。
  大拇指按在唇上,盛繁的眼神暗了又暗,他开口:
  “现在还想不想要亲?”
  不等季星潞点头,盛繁继续问他:“只想要亲亲吗?想不想要别的。”
  “我可以亲你、抱你,摸你,如果你还想要更多,我也都可以给你。”
  他已经羞得不敢开口,盛繁偏要乘胜追击:“想不想跟我玩点新花样?就像你之前看过的那种。”
  季星潞被他哄得晕头转向,彻底陷入他的温柔乡,整个人晕晕乎乎,只知道循着本能点头。
  等点完头同意后,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你说的是什么花样?”
  盛繁没有答复他,把被子掀开、撂到一边。
  掀开以后,盛繁这才注意到,他今晚还特地换了一身睡衣。
  从头到脚洗得干净,身上的味道是甜软的,睡衣精心挑选过,纯棉的小羊睡衣,奶白色的,领口稍微有点低,裤子是短裤。
  盛繁盯着他看了会儿,没继续动作。光是这么看着,盛繁就感觉有一股火在烧。
  懵懂的、稚嫩的、带怯的;柔软的,可怜的,楚楚的……又都专属于他的,一整份美味的点心。
  看见他眼里的光,季星潞忽然心领神会,大概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了。
  “不,盛繁、你,你等一下……”
  他慌乱扯过被子,想遮住自己,奈何无济于事,腿被对方控制住了,无处可躲。
  盛繁轻而易举按住他的腿,制止他企图挣扎的动作,脸上笑意更深。
  正式开始品尝之前,他语气轻佻地问季星潞说:“我们潞潞是个乖宝宝吗?”
  季星潞听不得这个称呼,一听就觉得头皮发麻。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反正点头总没有错,盛繁会告诉他应该怎么做的。
  下一秒,他听见男人轻笑,语气都透着玩味,又像是看见猎物如愿落入圈套,一切都遂他心意。
  ——“那我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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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吃了个遍。(物理意义上的)
  第68章 乖孩子
  季星潞不记得他们弄到多晚。
  他是个挺有时间观念的人,之前半推半就跟盛繁搞过几次,每次都会掐着点来的。
  本来就是呀,就算他觉得再舒服,但是也得节制啊!总不可能一股脑就闷头乱做,要是纵欲过度,反而亏空身体,甚至以后都没了感觉、变得半身不遂了怎么办?
  但盛繁却不这么想。这个人平时看着靠谱,到了床上就不一定了。
  做到一半,他发现季星潞一直在忧心,心思很不专注,顿感不爽,掐着人腰肢的力道都大了些,质问道:“你在想什么?”
  “呜、我没有……”
  季星潞咬着唇摇摇头。其实他是想去床头柜拿自己的手机,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
  “专心一点,乖乖,”盛繁攥住他的命脉,笑吟吟威胁,“惹我不开心的话,今晚你可不会太好过的。”
  这个人怎么又生气了?脾气比他还大的!
  季星潞没办法了,不知道怎么办,只会使出常用的那一招。
  灯火昏暗,气氛不明,他仰头看着天花板,忍不住伸手按盛繁那颗脑袋。
  手指穿过发间,男人的头发有些硬,摸起来有点扎手。
  迷迷糊糊间,又潮涌似的泄洪。季星潞感觉受不住,哀声叫道:“盛繁。”
  男人一味低头,不理会他,他咬了下唇,气息不稳,颤巍巍的,艰难抖出一句:“daddy……”
  听见这声,盛繁才终于抬头看他。
  这一眼,季星潞才终于看清了,盛繁的眼睛都有些红了,不是像他那样哭得眼睛红红,而是因为过于亢奋。
  盛繁忍不住舔了下唇,挑眉问他:“有这么舒服吗?”
  “嗯,有,”季星潞咬着手指,被他这样盯着,感觉难为情,“可不可以关灯?我怕……”
  “有我在,你怕什么?”盛繁歪头看他,“潞潞是怕我吗?因为太害怕我,都不觉得怕黑了。”
  季星潞只能摇头。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敢说自己害怕盛繁?照盛繁那性子,非得把他逼到脱敏不可,这样以后就都不会怕了。
  “那就开灯继续?”
  “嗯……”
  他好像没有拒绝的权力。
  不可否认,感觉的确是快活的,比他在电影里看过的还好。
  只是季星潞从没想过,盛繁会这样“吃”他,脑袋晕乎得要命,身体早就受不住了,可一旦他开口叫停,盛繁又会问出那个熟悉的问题:
  “你是乖宝宝吗?”
  “我知道你是乖孩子,你这么漂亮,还很愿意听我的话,对不对?”
  “刚才的表情好可爱,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潞潞,宝宝,乖乖……”
  ——“把腿打开。”
  ……
  “我真的不行了。”
  季星潞有想努力配合他,但架不住身体差,再多坚持一会儿都能崩溃了。
  他又捂着眼睛哭。不是刚才吵架时委屈的那种哭,而是象征性挤出几滴眼泪,以为这样就能求人饶过他。
  装可怜。
  盛繁一眼就看穿他的小把戏,但还是没戳穿,停下动作,揽他入怀,亲亲他的眼睛,吃掉咸湿的泪水。
  “那我们休息一下?”
  季星潞可不只是想休息,他别扭地背过身,“我不要了!你又欺负我……”
  某人爽得眼神迷离叫“daddy”的时候可不是这副面孔。
  盛繁意犹未尽,却也只能吃到这里。
  季星潞以为自己被放过了,拉过被子盖上,想睡觉。谁料男人又跟着贴上来,意义明确地蹭了他一下。
  青年立刻秒懂,但他不想,闭着眼睛装死,被人吻耳垂,盛繁贴在他耳边说:“可以吗?”
  季星潞欲哭无泪:“我已经很累了,想睡觉……”
  “不累的,宝宝,”盛繁笑说,“你只需要躺着就好了,是不是?”
  “当然了,睡觉也可以,我不会介意——就跟上次一样。”
  上次?什么上次?难道……
  季星潞恍惚睁大眼,睡意都清醒了不少。
  天杀的,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盛繁到底偷偷占过他多少便宜!
  ——
  次日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季星潞感觉头昏脑胀,神情恍惚,爬起来去拿自己的手机,一看时间——下午三点。
  怪不得头疼。他捂脑袋,怎么睡了这么久?
  昨天晚上做到什么时候来着?季星潞忘了。盛繁又不肯让他看时间,说做的时候就应该专注,全身心投入其中才好,分神都是不允许的。
  盛繁“吃”过他之后,又非按着他捉弄他。
  他穿着短裤,两条腿正好派上用场,盛繁让他闭紧了,要实在难受的话,可以转头跟自己要一个亲亲。
  季星潞觉得他脑子有问题。占完下面的便宜还想占上面的,真当他好欺负是不是?亲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