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别说,还有点贵,用的是可食用材料,连带着颜色也是好看的镜面无花果色。
  很好,计划通。
  于是等到李株赫某天下班回家,就看到他的亲亲女朋友在门口迎接自己。
  “嗯?不是说回家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躺着什么也不做吗?”
  李株赫靠近揽住江抚月的腰:“又背着我做什么好事了?”
  “既然知道是好事那就别问了哈。”
  江抚月像是往常一样耍赖, 朝着李株赫摆了个pose。
  “怎么样?”
  “有没有发现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实际上早就发现了的李株赫不语, 连带着故意假装不知道。
  “没有啊, 你不是和平常一样漂亮吗?”
  “呀!”
  “怎么了?”
  李株赫又回头,表情看起来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如果江抚月没有看错他眼底的微光的话。
  “明明就发现了,欧巴是想去看眼科吗?”
  “我的眼睛都快掉你身上了。”
  李株赫说着示意江抚月去客厅坐下, 自己则去往厨房。
  “今天想吃什么?”
  失败了...
  江抚月往沙发里一窝:“虾滑可乐鸡翅。”
  “虾滑可乐鸡翅?”
  李株赫从冰箱里拿出食材:“还有呢。”
  “糖醋排骨。”
  李株赫继续拿出食材:“要不再弄些清淡的, 这两种都很甜吧。”
  “不要。”
  江抚月抱着抱枕道:“我今天这么苦, 就是糖吃少了。”
  “你甚至连甜的都不愿意让我吃了吗?”
  李株赫简直要被江抚月绘声绘色的样子可爱到疯掉了, 柔声道:“那这位等着吃糖的小姐, 可以帮我系一下围裙吗?”
  江抚月口嫌体正直,默默起身, 帮李株赫系好了围裙, 她才抬头, 就被李株赫抱住了。
  “谁家的小金鱼?嘴巴可以挂油壶了。”
  江抚月闷声闷气:“江家的。”
  “不是李株赫家的吗?”
  “阿尼呀,是江抚月自己家的。”
  “还和好吗老婆?”
  李株赫试图挣扎一下,江抚月看了一眼崔胜徹然后偏头:“和好干什么,有的人甚至连糖都不愿意让我吃...”
  “哪有不让你吃。”
  李株赫捧着江抚月的脸吻上,愣住的下一秒笑了起来, 江抚月抵住对方的胸膛随着他的笑声微微震颤:“小坏蛋。”
  辣味口红没用捏。
  江抚月吃着香喷喷的虾滑可乐鸡翅陷入沉思,所以要不换一个方法呢?
  但她也暂时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倒是李株赫看出来了她的纠结,给出了新思路。
  “在中国不是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吗?”
  在江抚月看向他时,李株赫娓娓道来:“打不过,就加入。”
  “不是吗?”
  打不过就加入?
  和李株赫一样成为啵啵狂吗?
  江抚月觉得自己就走不了这个路线。
  这对她来说有点难。
  不过今天这一出倒是让江抚月有了新的方法。
  既然如此,不如找一找平衡。
  大概感情也是这样,在一开始的不熟悉中找到相处之道,一点点磨合。
  平心而论,李株赫确实是一个好对象。
  有耐心,情绪稳定,还会记得给她制造惊喜。
  任谁看都是非常合格的男友的样子。
  如果江抚月没有听到有心人在她耳边说什么李株赫其实是在找替身,实际上对初恋旧情难忘的话。
  太不礼貌了。
  不管是对那位怒那,还是对她,亦或是李株赫,都太不礼貌了。
  偏偏因为对方是代言商的人...
  忍个屁,不忍了。
  活像是短剧里演的那样,把这个没有眼色的家伙怼得一句话都不敢说,然后坐上保姆车和经纪人道歉,心情还是难以控制的低落下来。
  理解是一回事,真实面对是另一回事。
  更别说她以前有看过前辈的电影,愣是被对方迷得五迷三道的,连带着觉得李株赫这样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还是不高兴。
  可恶可恶,笨蛋李株赫!
  所以他当初到底有多喜欢人家,才会在现在还有人说他对白月光初恋恋恋不忘?
  而且如果真的这么喜欢的话,那么他们又是为什么分手呢?
  但不同时空的江抚月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绝不内耗,要是真内耗受到影响了,那就解决掉那个让她内耗的人。
  倒也不至于做什么法律不允许的事情,但她决定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
  她无比肯定,她要是在现在看到李株赫,一定会更生气的。
  于是拜托了经纪人接了一个海外行程,江抚月拎包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在海外享受了一段时间久违的单身生活,江抚月再见到李株赫的时候,是她准备去找个清吧唱live的时候。
  彼时恰好有一个年轻的侍应生给她递上一张名片,那眼底的期盼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江抚月没接,只是默默看着对方挂着的和衣服格格不入的女士胸针,另一双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夹住了名片。
  “她有约了。”
  江抚月回头看向来人,果不其然是李株赫。
  “你怎么来了?”
  “我当然是来接我家女王大人回家的。”
  李株赫在她身旁坐下,眼底的黑眼圈看起来分外明显。
  “终于找到你了。”
  叹谓一般的声音响起,江抚月被对方拥在怀里,嗅着熟悉的味道,一言不发。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李株赫问。
  江抚月自觉自己此番吃醋实属无中生有,毕竟前辈早就结婚了。
  但她想,她大概只是想要一个态度。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没有结婚,现在还单身...”
  “不会。”
  李株赫肯定道:“你所想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大概是江抚月面无表情的样子显得他说的话实在没有什么可信度,李株赫干脆把手机递给江抚月。
  “是真的。”
  “我和她的故事已经结束了,现在会聊天都是有什么忙需要对方帮的时候。”
  成年人的体面是,哪怕分手了,也不能任性的删掉有关于对方的一切痕迹。
  因为生活还会继续,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在第二天,又和对方在工作场合面面相觑。
  “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抚月摇头:“我想问的是,假如时光倒流,能回到你和她恋爱的时候,而你已经是更成熟的李株赫了,那你是会选择顺应原有的轨迹分手,还是,再争取看看?”
  她的假设和他们现在的情况何其相似,李株赫甚至有那么一瞬间都在猜测江抚月是不是全都知道了。
  知道他是一个偷来时间空隙,换来幸福的小偷。
  那么他会吗?
  李株赫把下巴搭在江抚月的肩膀上道:“不会。”
  “我不能左右任何人的决定。”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看起来很诚实的回答,江抚月本身也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但她突然好奇了。
  “那我呢?”
  “如果剧本推翻,我没有和你...唔!”
  李株赫着急吻上,堵住她的喋喋不休。
  “别说,求你...”
  他的眼里是好似要化作实质的祈求,江抚月被对方抱在怀里,像是要被揉入骨髓。
  他连这样的可能都不愿意接受。
  江抚月眉眼一松,回抱住对方柔声道:“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人生不过几万天,与其纠结这些,不如好好把握属于他们的现在。
  至于那个有关穿越时空的问题则被她丢在脑海深处,不再提起。
  因为现在,又一次完成了世界巡回演唱会,在后台被求婚的江抚月想。
  人生的新篇章要开始了。
  过往的烦恼会随之消散,新的烦恼也会接踵而来。
  人生由烦恼和欲望堆叠,造就了不同的走向。
  就像她不会告诉李株赫她做的那场梦似乎真实到近乎铭心刻骨,也不会要求对方不管什么都跟着她的想法来。
  戴上的戒指不是枷锁,而是约定。
  约好了从此以后我们要将彼此放在第一顺位,约好了不论贫穷还是富贵都会陪在彼此身边。
  这是幸福的见证者,不是苦难的开拓者。
  那么——
  “李株赫先生,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人声鼎沸中,他们拥吻。
  那么这么约好了哦。
  “现在是不是该改口了?”
  李株赫弯腰,在江抚月耳边小声说着,握着江抚月的手很用力,像是怕她现场逃婚。
  “改口?”
  江抚月眉毛上扬:“你还记得你让我叫这些称呼的时候我们在干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