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热灯 第137节
  “我猜小迟自己都会扇自己几巴掌。”柳奶奶爽朗地笑。
  迟宋轻笑一声。
  “是啊,所以我不会有自扇巴掌的那一天。”迟宋捏了捏尤絮的脸。
  女孩抬着水灵的眸,浓睫忽闪。
  “你们婚礼什么时候办啊,在哪里办?”柳奶奶将果盘端来。
  尤絮一愣。
  她的确还没考虑过婚礼这件事情,而迟宋也没有提过。
  尤絮垂下眸,“柳奶奶,我们……”
  “快了。”男人跟她同时开口。
  尤絮疑惑着看向他。
  “我怎么不知道?”她问他。
  迟宋脸庞闪过一丝柔和,安抚似的摸着她的头。
  “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尤絮“哦”了一声,“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商量,看来你真的不喜欢我了。”
  “迟宋你这小子,怎么对我们小尤的?”柳奶奶也帮腔。
  迟宋脸上立马挂着歉意,“对不起老婆,我错了。”
  尤絮“哼”了一声,却还是被这声“老婆”染红一分耳廓。
  柳奶奶长长地叹了口气,随后温和地看向两人。
  “时间过得真快啊,那年小尤还在读高三,转眼间你们都结婚了。”她望向屋中间那片院子,风吹过老树枝桠,纹路里藏了稳重的沧桑。
  ”
  是啊,真快。“尤絮失神,喃喃道。
  迟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侧脸,逆光之下她的脸庞柔和素净,失焦的眸里透着时光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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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的江云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浓厚的那团在西云高中弥漫开来,伫立在山腰的蹦极点在雾里朦胧可见。
  迟宋为尤絮披上一件外套,两人慢慢顺着路上山。
  墨绿色的栅栏依旧斑驳着各式划痕,尤絮晃了晃神。
  那时便是在这里,他借给了她一件灰色的卫衣外套,那句“柳絮小姐你好,我是松柏先生”也被埋藏在熟悉的地方。
  尤絮走上前去,双手搭上把杆,抬头远望。
  蹦极台上站了两个人,正准备跳下来。
  她回眸看向迟宋。迟宋朝她走来,停在她身旁。
  “想再去跳一次吗?”他偏头问她。
  十多分钟后,尤絮再次站上那高耸的跳台,身上绑好了安全装备。
  “准备好了吗?”迟宋在她身后出声。
  尤絮转过身来,笑着对上他的眼。
  “我准备好了。”
  随后,少女双手交叉在前胸,背身而倒,落入薄雾之中,纯白将她吞没,暖阳渗透进来忽闪着。
  尤絮没有出声,只是感受着眼前的一片晕晃。
  世界之大,好像受过什么伤,在此刻都不知为过。
  她是自由的,她亲自拼好了那对残缺的翅膀,拼了命往那她渴望的光芒飞翔,她伸手,却总够不到。
  而终有一天,她亲手抓住了那道光,暗色的阴影下从此天光大亮。
  尤絮靠在栏边,看着那云海潮涌。
  身旁男人忽地开口:“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她回眸,氤氲的雾气被眸中骤亮的星河撕裂。
  “叫我柳絮就行。”
  “柳絮小姐你好,我是松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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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还有一章大肥章就正文完结啦!
  第94章 正文完
  尤絮站在落地窗前, 中庭的院子呈现在她的视野里。迟宋走了过来,从后面搂住她。
  尤絮回眸,“你怎么在香港都有房子?”
  “以后你喜欢哪个城市, 我都去买一套,方便我们柳絮小姐落脚。”迟宋吻了吻她的发顶。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尤絮松开他的怀抱,室内温度穿短袖正适宜, 她脱去了外套,露出里面莫兰迪紫的修身连衣裙。裙子是迟宋买的,他看到昂贵漂亮的东西总爱买回家给她。
  腰身处挂着腰链, 镶在上面的钻石在光线下忽闪。
  迟宋垂着眼看向她的腰,忽地开口:“休息好了吗?”
  “啊?”
  男人伸手拽住腰链,女孩一个踉跄摔入他的怀里,接受着他立马落下的吻。
  她双手拥住他,指尖攥着他的衣服。
  迟宋将她抱起,热吻从落地窗到主卧的床上, 从闭上的眼眸到下巴,密密麻麻的细吻令她浑身燥热。
  室内昏黑, 唯有落地窗帘下偶然透进的一两缕光泽。
  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抚着尤絮的唇, 拇指缓慢伸了进去,被她咬住,唇角分泌的晶莹流落在他的指尖。
  她缓缓睁开眼, 眼眸里是支离破碎的暧昧, 让他看得发狠。
  湿软交缠中, 尤絮碰到一样冰凉的东西, 随即,在她的手腕上清脆一响。
  迟宋摸着她白嫩的手,唇角微勾, 笑意懒散得一副禁欲的模样。
  “想个安全词,小姐。”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着她同自己对视。
  尤絮的眸眼在黑暗里也清亮得很。
  “哥哥?”
  这个词一出来,她感受到他的手微顿了一下,随后映入眼帘的是他冷清的眸光。
  “好啊,妹妹。”
  温暖的触感在她浑身蔓延,那被他体温浸热的戒指时不时同她相触,他的手若有似无地移动着,给她带来一身的燥痒难耐。
  迟宋将她翻过去,动作狠厉,他拽着她腰上的链条,她感到一阵悬浮,垂下了头,疯狂的动作刺激着她的所有感官。
  响亮的声音传来,红晕迅速在她身后染开,出现痕迹,她哼出声来。
  男人的动作持续着,低沉的声音微哑,“报数。”
  尤絮颤抖着开口:“一。”
  “二。”数字在她的唇齿间打颤。
  所有感觉在她的大脑里放大,充斥,叫嚣。
  “三。”
  不知持续了多久,她终于瘫下,极致的痛感却依旧席卷着她,新的触感又传来。
  “这样了还不说安全词,好乖啊小姐。”迟宋吻住她的肩头。
  “说爱我。”
  尤絮呼吸急促,从唇齿间憋出来几个字,“我爱你。”
  “该怎么表示?”他的话语悠悠的。
  她开始更加迎合他,主动吻上他的唇。
  尤絮刚开始一度认为自己有病。
  人总是靠痛感活着,极致的痛感能让她感觉到生命的鲜活。
  她在生活中尝尽痛苦,喜欢掐着自己的腿根,喜欢用舌尖去顶口中偶然出现的溃疡。
  生长环境的缺爱下,尤絮喜欢极致地去感受对方,将所有感官都放大到尽头,难捱的窒息,性。爱中的暴。力与疼痛,反而能让她感到愉悦,她反复地索求着。
  比如皮鞭响亮的那一刻。
  比如他落下的巴掌 。
  比如他掐着她的脖子逼她说爱他。
  平日里的拘束被顺利地褪下,她将自己身体的支配权交给他。
  而他,是那个支配者。
  沉沦在糜烂中,绯红染开一片天。
  最后她哭着喊出“哥哥”,终得停止。
  迟宋温柔地吻着她的眼角。
  “好孩子,表现得越来越好了。”他低笑着,“很漂亮。”
  他总会在暴。力过后及时给予aftercare,照顾着她的每一分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