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蝶引》作者:曰曰月月【完结】
  文案:
  温遥三岁被楚承白从孤儿院领回家,供吃供住供上大学。
  高考完的某夜,温遥被醉醺醺的楚承白按着亲脸。
  楚承白抱着温遥,双眸浑浊地喊他名字。
  温遥在这晚失了身。
  温遥以为两人是恋爱,楚承白却说他是拿来疏解压力的对象。
  温遥立马摆正自己位置,安分守己。
  四年里,他是楚承白的床伴。
  工作后,温遥搬出楚家,说要断了,用还钱的方式报恩,楚承白让他滚。
  楚承白恼火温遥的冥顽不灵,在一场世家子弟的玩乐局上,把温遥当做筹码输了。
  当晚,赢家顾虞带着他的胜利品回了林间别墅。
  顾虞觊觎温遥十来年,今晚终是得偿所愿,在床上把人折腾了一顿。
  温遥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意识溃散间,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
  顾虞回房看见床上没人,到大开的窗户跟前一看,温遥在楼下灌木丛里趴着,生死不明。
  顾虞十年前穷酸落魄,十年间扶摇直上,飞黄腾达。
  他用阴谋诡计抱得美人归时,温遥在床上喊楚承白名字,差点没把温遥的腰给折了。
  温遥佩服顾虞的成名史,但不耽误他讨厌顾虞的老奸巨猾,可被楚承白伤透心的他,逐渐被顾虞的柔情蜜意一步步瓦解。
  ——
  1.美人受,三个攻,攻们身心唯受
  2.攻三不举,真不举
  3.恋爱关系阶段性1v1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边缘恋歌 业界精英 现代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温遥,, ┃ 配角:杨柏宴/楚承白/顾虞 ┃ 其它:多攻一受,强制
  一句话简介:三攻x一受,强取豪夺
  立意:认真活着。
  第1章
  楚承白到辉县的时候,温遥正坐着飘在污水的皮艇上和同事从遭受洪灾的村子里出来。
  近日接连大半个月的暴雨,让北方的几个山村被淹了,温遥是名新闻学大四生,在江城日报发行集团分支下的一家新媒体工作室里实习,前天接到任务来辉县采集现场素材。
  受灾面积太大,温遥和同事花了两天才走遍现场。
  累了一天,温遥回到县里的酒店,一开门,就看见一身灰色西装的楚承白站在床边,他吃惊地喊:“承白哥,你怎么来了?”
  订的房间是双床标间,小县城,没什么好条件,一开门就能把不到20平米的空间看完。
  楚承白听见开门声,回头看,目光上下一扫,眉头紧蹙:“怎么?你还去参与救援了?”
  温遥此刻的模样说不上好看,在洪水淹没的村子里来回穿梭,浑身上下都是泥点子不说,两条裤腿也往污水里淌过。
  和温遥一起的还有另一个男同事徐诺,他背着器材,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们房间的人问:“这是?”
  楚承白并不只是高大,而是由内而外的深沉气质让人不自觉拘谨起来,他的眼睛很黑,在光线并不算明亮的室内透出震慑人心的威势。
  徐诺被他盯着,那种目光,瞧着漫不经心,却令他浑身胆颤。
  温遥低低介绍道:“这是我哥。”然后就不说了,好像他哥没名字。
  徐诺点点头,进去拿上他的背包说:“那我今晚去和连伊睡吧,你和你哥说话。”
  徐诺关上门后,温遥略显局促地低头,把同样不太干净的背包放在桌上说:“我去洗洗。”
  酒店浴室是玻璃幕墙,里头在干什么,外面一清二楚。
  楚承白坐在床边,听着哗哗水流,一手夹着半根燃着的烟,一手拿着手机和王秘书打电话,听见王秘书说过来,他抬头瞥了眼浴室里的灰色影子说:“明天再说吧。”
  又说了几句,电话挂了,楚承白先是坐飞机,又是坐高铁,然后雇了车来辉县,辉县许多低势和没有排水系统的地方也被淹了,毁了很多路,楚承白绕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这家酒店,一身疲惫,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也落了几缕发丝在额前,多了些随性。
  温遥洗完澡出来,已经换上了一套休闲衣,头发胡乱擦了几把,在脑袋上凌乱地炸开。
  温遥的眼眸是深棕色的,和头发一个色,笑起来时眼睛弯弯,宛如盛载了两泓温暖阳光。
  但他现在不对楚承白笑了。
  楚承白按灭手中的烟蒂问:“为什么不接电话。”
  温遥说:“手机掉水里了。”
  当时村子里水很深,他弯了个腰手机就从兜里掉了出去,在泥泞不堪的浑水里摸索好久才抓到。
  楚承白说:“过来。”
  温遥顿了顿,才慢吞吞走过去,刚一靠近,就被楚承白抓着手带进怀里。
  酒店隔音很不好,走廊上的动静就像发生在耳边一样,那张单人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噪音。
  楚承白嗅了嗅温遥的颈窝,又轻轻用高挺的鼻尖蹭了蹭。
  他很喜欢做这种黏糊的小动作,让温遥觉得楚承白是一只喜爱撒娇的大型动物。
  只不过这只大型动物又露出利牙在他脖子上面狠狠撕咬。
  楚承白的虎牙很尖利,温遥疼地扑腾好几下,双手捧住楚承白的脑袋,几根纤细嫩白的指头插在那略微汗湿的黑发里,喉咙里溢出哭腔:“承白哥……”
  楚承白心里有气,不会因为温遥一两句的讨饶就心软。
  温遥累得起不来了,楚承白靠在床头打着电话,被子掩着他下半身,露出大片精壮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浑身散着旖旎气息,过了二十分钟,门被敲响。
  楚承白用浴巾随便裹着自己,下床去开了门,是王秘书来送了饭。
  楚承白让温遥起来吃饭,温遥只挺尸了几秒,就忍着疼痛坐起来。
  楚承白把饭摆在床头桌上,掰开一次性筷子放在温遥碗边,然后坐在另一张床上吸烟。
  他烟瘾很大,四年前,才二十一岁,大学还没毕业,楚氏大厦的重担砸在了他身上,熬着无数日夜将分崩离析的集团重整,吸烟是他缓解压力的方式之一。
  温遥劝过一两句,楚承白还真听了。只不过没多久,又续上了,现在温遥已经不劝了。
  温遥忙了一天,午饭随便吃的面包,没滋没味儿的,这会儿饿急了,捧着碗狼吞虎咽。
  楚承白嘴角扬了扬,让他慢点吃,不够就把他那碗米饭也吃了,顺手又给温遥舀了碗颜色黄澄澄的甜汤。
  温遥咬着筷子一顿,抬头看他:“你不吃吗?”
  温遥的脸红彤彤的,眼睛是水洗过的清澈,他的额发有点长,快要盖着他的眼睛。
  楚承白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沙哑:“我不饿。”
  温遥也没吭声了,埋头喂饱自己。
  温遥不喜欢把眼睛露出来,是因为总被别人说太漂亮,一个男人总被夸漂亮不算好事,他也不喜欢这种评价,无论褒贬。
  吃完饭后,楚承白把桌上剩余的一股脑收起来丢到垃圾桶内,他摸了摸裤兜,空的,皱了下眉,然后扭头在地上找什么。
  温遥在他身后问:“承白哥,这是你的吗?”
  温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丝绒盒子,正伸手递给他。
  大概是刚刚滚床单时裤子脱得猛了,兜里的东西就滚了出来。
  楚承白过去拿着,掀开盒子露出里面的东西说:“给你的生日礼物。”
  一条用细链子坠着的白金蝴蝶,楚承白用手指勾了出来,垂在空中的蝴蝶摇摇晃晃。
  温遥自己都没想起来今天是他生日,惊诧地眨了眨眼。
  楚承白给温遥戴的时候,温遥退了半步说:“我不喜欢戴饰品。”
  楚承白也不勉强,就是笑了一下:“是吗?”
  他又问:“那你上次戴的红豆手串怎么回事?”
  “那个是我室友在做什么手串微商,让我帮他宣传宣传,我就买了一串。”温遥解释着,“现在已经没戴了。”
  楚承白不说话,只用沉沉如海的双眸注视着他。
  温遥觉得四周有点冷,还是把脖子伸了过去,乖顺地垂着脸,像等人摸头的模样:“我试试习惯戴。”
  楚承白给他戴上去后,又把人按着折腾到半夜。
  他大老远跑来,不可能只打那么一炮。
  温遥的腹股沟处有个粉色胎记,形状宛如一只张开翅膀的蝴蝶,把那条大腿往上压的话,蝴蝶就会被掩盖住半片翅膀,剩下的一半很像蝴蝶凑在温遥腿沟里亲吻。
  楚承白很喜欢这个姿势。
  温遥不清楚楚承白有没有在外面乱搞过,他第一次被喝醉的楚承白强要过后,提心吊胆了两天,因为同性恋似乎很容易得病,他去体检了,等到一直在公司加班的楚承白回家后,赶紧话里话外地让楚承白给他体检报告看看。
  楚承白向来清贵轩昂,虽待人冷淡但极有教养的,面对温遥的暗示要求,也忍不住爆了句粗,拽着胆大妄为的温遥又按在了床上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