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樊霄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一切,被游书朗按在椅子上,又看到游书朗回到卧室拿了一套睡衣出来,递给他“这是一套新睡衣,你今晚先凑付一下,等我去给你拿新的洗漱用品”。
  樊霄没接,眼睛无辜茫然的看着他“游主任,我现在动不了。”
  游书朗没好气儿的给他一个白眼“知道!右手断了,你就用左手先拿着,一会儿给你穿。”
  第48章 引诱
  樊霄存着故意引诱的心,但是引诱任务执行失败。
  游书朗只是淡然的帮他拿好洗漱用品,就带他到卫生间将身上脏兮兮的西装外套脱下来。
  给樊霄调试水温方便一会儿他直接洗澡。
  樊霄故意提起医院里医生和护士着重讲到,石膏不能沾水,不建议洗澡,可以找人帮忙擦身避免石膏进水。
  游书朗戏谑地说“樊总忘了,我是gay,我可没有给除了对象以外的男人洗澡的癖好。”
  樊霄突然凑近“书朗这是不想给我擦身,那做书朗的对象好幸福啊!”怅然的语气似是感慨。
  推远这个使坏吃醋的男人,游书朗把保鲜膜和袋子拿出来。
  仔仔细细的给樊霄的右臂缠上许多圈,做好最严密的保护措施。
  樊霄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心中又开心又嫉恨,开心游书朗现在满心满眼只有自己,嫉恨那个陆臻享受过游书朗对他最好的待遇。
  脑子一转,樊霄委屈地说“书朗,我没法脱裤子,你帮一下忙,可以吗?”左手装作不灵活的样子,连裤子的扣子都打不开。
  游书朗抖着西装外套的手一顿,斜睨他一眼,肃声开口“那樊总就穿着裤子洗澡!”说罢就走出卫生间,将门带上。
  装货,用左手你都能翻花绳儿,还在这儿装。
  随后在门外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询问“樊总不能不会开热水吧?水阀往左是热水,往右是冷水,樊总别弄错了!毛巾和浴巾都在架子上,没开封的是你的。”
  樊霄就这么裸着上半身,看着包装严密的右臂,没有半分留恋就关门的游书朗,神情有点怔愣。
  他,这么没有魅力吗?
  难道游书朗不喜欢自己的身材?
  就喜欢陆臻那种小白脸儿,隔着二里地都认不清男女的货色!
  没有品味!
  当gay都当不明白!
  越想越气,带着火气洗完澡,拿毛巾时,故意拿没开封的毛巾旁边的那条。
  蓝色的毛巾特别柔软舒适,比它硬邦邦的主人好多了,毛巾上还带有清洁用品的香味,清新的味道,让樊霄不自觉的多嗅闻了一会儿。
  手上力气加重,蓝色毛巾被蹂躏,可惜它不会像火柴盒一样被捏扁变形,巨力只能在它的身体上加注许许多多的褶皱痕迹。
  任人玩弄,直到最后它被打湿,褶皱消失,仿佛刚刚的蹂躏也一样不复存在了。
  神清气爽的樊霄从卫生间走出,故意只把下半身围住,一是展示自己的好身材,还是不信邪,怎么会吸引不了游书朗。
  二是让游书朗看到自己后背的伤,别忘了他做了什么。
  洗完澡的樊霄,头发没有吹干,湿发全部被梳到后面,露出他锋利带着锐意的五官,结合着刚洗完澡的汗水从脖子向下流去,蜿蜒向下的路径被灯光反射出来,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欲。
  从厨房端着面出来的游书朗,被这幅美男出浴图刺激到眼睛直放电,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景象让他差点端不住手里的面碗,赶紧转移视线。
  屏住呼吸,让自己别露怯,面无表情的放下面碗,不再看樊霄。
  对着手里的面条说“晚上还没有吃饭呢,快来吃点儿,一会儿你饭后吃消炎药。”拿着桌子上摆好的筷子和碗,给樊霄盛好面就放到餐桌前。
  没有看到自己意想中的反应,樊霄有些郁闷,自己不会真的不是游书朗喜欢的款吧?
  光着膀子坐到餐桌边,就看到游书朗快步走回卫生间,把刚刚给樊霄的睡衣拿出来,直接甩樊霄身上,冷声说“赶紧穿上,刚洗完澡浪荡什么?晚上发烧就好受了!”
  摸着轻柔滑腻的丝质睡衣,他抬起自己受伤的右臂,向游书朗招手“那就帮个忙吧,书朗。”
  游书朗无法,只能上前帮他穿好,手指无意识的划过细腻的皮肤和处在放松状态下的柔软肌肉,心中激荡,血液上冲然后又下冲,指尖发烫的赶紧松手。
  看到轻薄的睡衣被他湿漉漉的头发洇湿,游书朗又去拿吹风机来,给他吹头发,好像要让自己忙起来就没有那些不良想法了。
  可惜,这世间万事万物都是流动的,情绪是流动的,思想是流动的,不良想法流动的更快。
  樊霄感受着在自己发间穿梭的手指,吹风机的风是温度适宜,风力舒缓,就像那个手指柔柔地圈住一把头发,将它们吹开,轻轻散动。
  他抓的不是头发,好似是樊霄的灵魂。
  突然间
  风声停了。
  灵魂归位了。
  第49章 送神难
  两个人终于又回到正常的时间次序下,不知两颗心中装着多少藏匿起来的情感,但表面上,两人还是相敬如宾的主人和客人。
  面条很好吃,尤其是对于累了一晚上,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两个人,风卷残云般吃光了游书朗准备的一大碗面条。游书朗的胃终于好受了,他这辈子可不想再得胃病了。
  吃完饭游书朗看着樊霄吃药,突然想起他的后背洗完澡还没有上药,就让樊霄露出受伤的地方,他要给樊霄上药。
  男人听到这个,眉头一挑,抬手解开睡衣,就要脱,被游书朗紧急拦下。
  冷眼瞪着男人,表示只要露出肩膀就好,半脱就可以,全脱下来一会儿他还要再帮忙穿上。
  现在的整个右肩膀已经完全肿起来了,也是难为樊霄居然没喊痛。
  仗着樊霄看不见,游书朗面带心疼和担忧,一点一点轻轻的上药,生怕给他带来二次疼痛。
  虽然看不见游书朗的样子,但是温柔的上药手法让樊霄稍微有一些信心。
  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只要把游书朗周围的蜂蜂蝶蝶都引走,让他只能看见自己。
  就算自己不是他喜欢的款,他也有信心能拿下他。
  不知道自己上个药就给男人增强了不少自信心的游书朗,上完药就对樊霄说“樊总今晚辛苦,先委屈樊总在我这寒舍将就一晚,早点休息。”
  樊霄衣服还没有穿上,只半披半挂在手臂上,连忙摸向游书朗的睡衣角,慌乱的说“书朗怎么突然改主意了,是我做错什么了?”
  游书朗敛着眸子,语气略带缓和“没有,只是樊总毕竟金贵,我怕会照顾不好,以后还是请专业护理人员来照顾樊总。”
  “樊总晚上有问题随时叫我就行。”说完不等樊霄的回答,大步流星的走回自己房间。
  他让樊霄住在侧卧,两人的房间正对门,距离很近。
  游书朗回到房间就锁门,连身后樊霄的反应都没有管。
  回到房间,游书朗坐在床边,只心累的叹气。
  好像,好像引火烧身了......
  真是自找麻烦,怎么就没抵抗住美色呢?
  樊霄没做错啥,就是他在身边,游书朗就发现自己有点把持不住,作为男人小兄弟太实诚还不好掩饰,这时间长了可能会擦枪走火。
  这边房间内懊恼被勾引的游书朗不知道听完他的话,樊霄本来还装着慌张的样子立马就变脸为阴鸷和强硬,嘴角轻蔑的挑起,看着游书朗慌忙离去的背影和被紧关的房门。
  “看来书朗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的故事~”低低的声音散漫的传出,像恶魔的呢喃。
  神态自若的躺在游书朗刚刚给他准备好的床铺上,轻轻的“嘶”一声,伤口还是挺疼的。
  可惜,就是该心疼的人没看到,还在隔壁暗自懊恼呢。
  樊霄的伤还是挺严重的,就算吃了消炎药,到半夜还是发烧了,他自己不知道,沉浸在梦中。
  发烧让他脑中混沌,不停地回想当年的海啸,当年的妈妈,画面斗转,在医院对吴玉萍笑的游书朗,对着他笑的妈妈,两张脸居然在重合。
  画面又转回到那个昏暗的包房,唇舌勾缠的瞬间,勾起心底的欲望。
  津液交融,水渍声,包房内的靡靡之音......
  所有声音汇聚,最终却汇成一声声的叫喊,叫得什么?
  在梦里他没有听清。
  努力的听清,努力去寻找声音的来源,意识回拢,原来是叫得他的名字。
  是游书朗在叫他
  樊霄
  睁开眼睛,看到游书朗含着担忧的眸子,感受到他的手摸着自己的头发和脸,冰凉的手指轻柔的抚去他额间的汗水。
  樊霄从梦中惊醒,似是还有惊吓后的慌张,看到游书朗的那一瞬间,就将自己窝进床边游书朗的怀中,听到游书朗健壮有力的心跳声,像是找到世界的锚点,用双臂有力的圈住游书朗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