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我演演而已你们居然当真 第410节
  手再次落空,秦莉很难没情绪,急促的喊了他一声。
  “应焦,你站住!”
  应焦充耳不闻,双眼紧紧跟着前方婀娜的身影,像一只怕被抛弃的小狗。
  上了车,宋九歌抱着双臂扭头看向窗外,一副不想搭理他的表情。
  她侧颜很优越,饱满的额头,挺翘的鼻梁,恰到好处的樱唇,在五光十色的夜景中,有种别样的迷幻诱惑。
  应焦忽然很想吻她,啃咬她柔软唇瓣,迫使她会微微喘xi,又爱又恨的捶他胸口。
  “你不高兴?”应焦问,“我刚才的做法,你觉得不合适?”
  宋九歌一动不动,好似没听见。
  应焦等了等,迟迟没等到她的回应,干脆靠近她,手一伸,将人抱到了腿上。
  宋九歌先是一愣,而后有点恼。
  她是布娃娃吗?他说抱就抱,太没规矩了!
  “放开我。”宋九歌冷冷的下命令。
  应焦捧住她巴掌大的小脸,认真注视她浮了层怒意的星眸,“还是说,你心疼你前夫了?”
  “没有。”宋九歌立马否认。
  “那你在生气什么?嫌我做的还不够?”应焦顿了顿,“是你说不要动手打人的。”
  小朋友满脸迷茫,眸中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小心翼翼。
  宋九歌心里那股别扭劲忽然就散了。
  她和一个小朋友较什么劲?
  应焦又不是她的真男友。
  “我没生气。”宋九歌随意找了个借口,“一些生意上的烦心事而已。”
  “是吗?”应焦可以肯定她没有说实话,但宋九歌不改口,他也只能作罢。
  到了月亮湾,两人进了屋。
  宋九歌在去洗澡前回头说了一句,“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合同”。
  她的本意是想提醒应焦不要在合同期间和别的女人来往过度亲密,但应焦当成了一种邀请。
  他们的合同是建立在怀孕生子上,她要他别忘了合同,难道不是在暗示他吗?
  应焦深吸了口气,身体抑制不住的雀跃。
  女人在浴室待的时间有些长,毕竟卸妆、洗澡、护肤一套流程下来,少说一个半小时。
  所以等宋九歌从浴室里出来,应焦已经在床上等她了。
  应焦抬头,将手机放在了床头。
  “你有事?”宋九歌问。
  应焦下床,走到她面前,一言不发的凝视她。
  他的眼神太专注也太火热,极具侵略性,宋九歌心尖发酥,有点想逃。
  男人刚在她逃走之前,扣住了她的腰,铺天盖地吻了下来。
  ……
  应焦揽着她趴在自己身上,肌肤相贴,有种软绵嫩滑的触感,宛如丝绸。
  累。
  好累。
  宋九歌小口喘着气,一点也不想动。
  “今天……不是我的排卵期。”
  她不是重欲之人,包养应焦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怀孕,所以除了第一次以外,她都只在排卵期和他睡。
  为了方便,她把自己容易怀孕的日期做成了表格发给了应焦,他只要按照表格按时来主卧就行。
  应焦抚着她汗津津的脊背,嗓音沙哑:“又不是只有在排卵期才能怀孕。”
  只是排卵期怀孕的几率高一些而已。
  躺了会,应焦抱她去洗澡,宋九歌是真有点累,澡没洗完就睡着了。
  应焦放轻动作,将人放上床后,毫不犹豫躺在了她身边,将她搂在了怀里。
  男人体温高,宋九歌觉得烫,扭着腰要离他远点。
  应焦按住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被她撩起的火。
  结果就是两个人都没睡好,起来的时候,宋九歌不解气的踹了他一脚。
  应焦眼下挂着乌青,迷迷糊糊醒来。
  “你知不知道你很热!”宋九歌控诉他,“热就算了,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还贴着我,存心让我睡不着!”
  应焦舔舔略干的嘴唇,语破天惊:“我看有研究表明早上会更容易受孕。”
  他靠在床头,健硕的宽肩从被子里钻出来,沐浴在晨光中,语气慵懒:“我已经准备好了,要开始吗?”
  宋九歌愣了一下,面色爆红。
  如果她再年轻几岁,说不定会信应焦的鬼话。
  “不用。”宋九歌吸了口气,假装不在意,“倒也不用这么积极,顺其自然就好。”
  若是答应了,她上午也不用去上班了。
  “哦。”应焦有点失望,虽然知道十有八九宋九歌会拒绝,但万一她会同意呢?
  宋九歌捞起地上的睡衣,套上去浴室,应焦望着那抹纤细被门遮掩住,难耐的吐息。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昨晚会心血来潮留宿在主卧。
  他好像越来越进入到小白脸的角色了……
  涂上气场提升100%的红唇,宋九歌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宋总。
  工作依旧是忙碌的,到中午,小慧忽然进来,表情奇怪的说萧方来了。
  第524章 番外46(宋九歌x应焦)
  两人离婚后,萧方再也没踏足过宋氏集团的大楼。
  他对宋氏集团大楼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恨意。
  虽然他如今还算人模狗样,但宋九歌知道他所有不堪的过去,而且在这栋大楼里,他很多次对宋家人卑躬屈膝,每次走进这里,他都会生理性的不适。
  宋九歌没见他,让小慧打发萧方走。
  她对萧方不存在任何藕断丝连的情愫,也不想听他说一些无的放矢的狗屁话。
  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人一样,很明显,萧方一点也不合格。
  但这不奇怪,萧方要是能有这样的觉悟,也不会恬不知耻的和陈晨搅合在一起。
  宋九歌中午有个饭局,下了地下车库,刚出电梯就被萧方堵了个正着。
  “宋九歌,我们聊聊。”
  “陈晨知道你来找我吗?”宋九歌冷淡撇了他一眼,“萧方,我可不想被人污蔑。”
  陈晨的小心眼她太清楚了,毕竟两人以前是闺蜜,陈晨对自己每一任男友都看的很紧,时常会因为一些小事发疯,哪怕她男友和其他女孩是正常的往来,也会被她视为出轨。
  那时候陈晨一周能哭五天,每次都跟她哭诉男友出轨,大骂别人不要脸,小三什么的。
  “那就长话短说。”萧方也有点担心这个,“你马上和应焦那小子分手。”
  宋九歌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嗯?你说什么?”
  “你已经不是二十几岁的小姑娘,非要我说的那么清楚?”萧方皱眉,“你就算一个人寂寞,也没必要找应焦吧?年轻的男孩多的是,你要是想玩玩,我可以介绍几个给你。”
  “萧方,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有这样的前夫吗?
  怎么还有给前妻介绍小白脸的前夫?
  不是,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萧方脑回路这么清奇。
  宋九歌再次深深为自己以前的眼光感到羞愧。
  她年轻的时候到底有多愚昧,怎么能蠢到把萧方当成可以共度一生的伴侣?
  “脑子有病的是你!”萧方恨铁不成钢,“应焦是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他接近你还能是因为什么?还不是看中你的钱。”
  “应家那么大一个窟窿,你一个宋氏补的起来?别开玩笑了,宋九歌,我是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才好心来提醒你,别被他忽悠了。”
  宋九歌笑出了声,然后叹了口气,“那我很庆幸我还算有钱,不然应焦也不会愿意和大他十岁的我在一起。”
  “你疯了?”萧方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疯子,“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的脑子呢?被狗吃了?”
  “对啊,就是被你吃了。”宋九歌不咸不淡的怼了回去,“好了,你要没有其他事,就别挡我的路。”
  萧方不甘心,拽住她的胳膊,“宋九歌,你要是缺爱的话可以找我啊,我比他了解你,更知道你需要什么,你……”
  这种污言秽语,宋九歌是一点也听不了,利落转身扇了萧方一个大嘴巴子。
  清脆的皮肉响久久在车库回荡,萧方扶着墙摇了摇头,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捂着肿胀的脸颊,眼睛像是能喷出火。
  “宋九歌,你敢打我?!”
  “萧方,你是不是很久没照镜子了?”宋九歌冷冷道,“陈晨喜欢捡垃圾,我不喜欢。”
  “你少嘴硬,宋九歌,你要是对我没有一点感情,也不会这些年没有另找他人,你现在找应焦,无非就是被我要和陈晨结婚的消息刺激了。”
  萧方忽然不知脑子哪根筋搭错,又开始胡言乱语。
  “你知道你为什么比不过陈晨吗?你就是这样,有什么从来不说,憋在心里让别人去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