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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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以谦躺在床上,稍微动两下都觉得疼痛难忍,听到萧蘋的话更是面色阴沉,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给撵出去。
  “大半夜的你偏要往外面跑。”
  萧蘋似笑非笑道:“若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就没了这遭无妄之灾了吗?”
  “郡主若是无事,不如还是请回吧。”
  唐以谦拒绝和萧蘋交流。他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面色无疑变得更加阴沉,甚至开始思考,是不是萧蘋和邬辞云两人一起串通好的计策,邬辞云先用书信诱他出门,而后萧蘋便派刺客对他进行报复。
  他越想越有这种可能,再想到邬辞云如今是大理寺少卿,只比他官低一级,便更觉得此举是他们二人所为。
  “郡主,大理寺的邬大人来了,说是前来探望唐大人。”侍女匆匆赶来将消息告知萧蘋。
  萧蘋闻言一怔,而后面上不由得闪过一丝狂喜。
  人人都说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怎么到她这里,天上不仅掉馅饼,而且一掉还掉两个,一个比一个香。
  本来唐以谦受重伤已经足够让她高兴了,没想到趁这个机会竟然还能把邬辞云调到府上。
  “快,赶紧把邬大人请进来。”
  侍女闻言连忙去请邬辞云。萧蘋撇了一眼唐以谦,笑眯眯道:“你还是好好养伤吧,养个十天半个月估计是养不好的。伤筋动骨一百天,多养养总没错的。”
  说完,她转身轻飘飘地离开,完全不顾唐以谦在其后气得发抖的脸色。
  侍女直到走出房间后才又低声开口,“郡主,方才王府那边的赵管家也来了,说是有要事要告知郡主。”
  萧蘋闻言动作微顿,她思索片刻,开口道:“你先带邬大人去东厢房等我,一定要把他看住了,千万别把人放跑了。”
  侍女闻言连忙答应了下来,转而小跑着去请邬辞云。
  邬辞云被侍女热情带路,只不过这条路并不是正厅,而是一路往内宅而去,她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开口道:“这仿佛是要往内宅而去的路……我一介外男,恐怕不好擅入。”
  “自然是去见唐大人,唐大人如今重伤在床,若是得知邬大人前来,必会心安不少。”
  侍女领着邬辞云一路前行,随口便胡诌出了一个借口,她领着邬辞云到了东厢房,开口道:“大人进去吧,府医正在看诊呢。”
  邬辞云瞥了一眼侍女,她抬脚刚刚踏入房中,侍女立马眼疾手快从外把门锁上,生怕再晚了半步邬辞云就要逃跑。
  邬辞云早就知道萧蘋不会这么容易放过自己,对此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她不仅不慌不忙,甚至还慢条斯理坐在了桌前。
  直到一道轻微的脚步声缓缓自身后响起。
  邬辞云愣了一下,方要准备回头,可鼻尖却猛然嗅到一股异香,她下意识想要屏住呼吸,但为时已晚,她四肢酸软,踉跄两步扶住桌子才不至于当场倒地。
  一道身影陡然自她身后出现,干脆利落绑住了她的手脚,甚至还用黑色布条挡住了她的双眼。
  邬辞云下意识想要去摸自己藏在袖中的枪,但却感受到对方的手指正慢条斯理抚摸着她的脸颊。
  对方似乎改变了主意,他摸完邬辞云的脸颊,而后轻轻揭开了挡住邬辞云眼睛的黑色布条,问道:“认得我吗?”
  邬辞云慢吞吞打量了一下对方,此人五官俊秀深邃,鼻梁高挺,皮肤是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白,一双翡翠般的眼眸正一错不错地紧紧盯着她。
  还未等到邬辞云说话,他便轻笑道:“云郎,好久不见啊。”
  邬辞云闻言一怔,她定定望着面前之人,眼底微不可察闪过一丝诧异。
  可几乎也就是在瞬间,他神色恍惚了片刻,再度看向邬辞云的时候下意识眨了眨眼,面上闪过些许迷茫,故作凶狠道:“你……你怎么把脸上的布条摘下来了?”
  他再度又把用布条遮住了邬辞云的眼睛,压低声音重新道:“阿姊,你猜猜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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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解题思路
  1.第三章 可知,红梅是萧伯明送的
  2.第七章 可知,萧伯明葬在灵秀山后山
  3.第三十三章 小报,梵清去宁州挖走了红梅
  4.第五十三章 小报,绿眼男出没于宁州灵秀山后山
  综上,答案是萧伯明+梵清
  大人们答对了一半[狗头]请记得接收猫掉落的小鱼干
  第59章 真娇气
  邬辞云闻言再度陷入了沉默。她能感受到对方的视线正死死黏在自己身上, 等待着自己的答案。
  她沉思半晌,略带迟疑开口道:“……小满,你别闹了。”
  梵清闻言神色一怔, 皱眉道:“……小满是谁?”
  “不是小满,那你是小叶?”
  邬辞云顿了顿, 又改口道:“想起来了, 你应该是小佟。”
  梵清脸色一沉,猛然掀开蒙住邬辞云眼睛的布条,质问道:“什么小满小叶的,这些都是你从哪里认识的野男人, 你好好睁大眼睛看看,我到底是谁!”
  邬辞云眼前再度恢复了光明, 她的神色带着些许茫然, 盯着对方的面容认真思索片刻,歪头道:“我们认识吗?我好像从未见过你。”
  “你说你不认识我?”
  梵清怒极反笑,他伸手掐住了邬辞云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那双翡翠色的眸中满是冷然, 反问道:“现在看清楚了吗?你好好看看,到底认不认识我?”
  邬辞云一时吃痛,只能被迫抬眼与梵清对视。
  而梵清看到她微微皱起的眉头, 不仅没有松手,眼底的笑意反而越来越深。他就像是抓住猎物的猎人,仔细欣赏着猎物在自己手中挣扎的场景。
  “阿姊, 我可总算是找到你了。”
  梵清死死望着邬辞云的面容,似笑非笑道,“你有想过这么多年后,我们还有再见面的机会吗?”
  邬辞云闻言垂下了眼眸, 看起来并不愿意搭理梵清。
  梵清神色微冷,直接道:“我知道你过目不忘,哪怕是我变了模样,看到我这双眼睛,自然也能认出我来。”
  “梵清,你别做得太过分了。”
  邬辞云神色平静,既然被梵清拆穿,她也不再掩饰,直接道:“这里不是北疆,轮不到你在这里放肆。”
  “那又如何?”
  梵清像是拎小鸡一样把中了迷香的邬辞云拎到窗边的软榻上,他淡淡道:“你人不在北疆,但不照样还是在给我惹是生非。”
  先是给梵萝透信,后又是找上了净真那个老匹夫,他这位好阿姊给他找的事,可不只是这一件两件。
  “你还真是跟当年一模一样,小时候能为了一点吃食把我丢下,现在也能为了一点儿蝇头小利,把我的秘密给卖出去。”
  梵清手里把玩着一柄精巧的银刀,他用刀背轻轻划过邬辞云的脸颊,似笑非笑道:“你说,我应该怎么罚你才好呢?”
  “是应该让你像净真一样被割掉脸皮,这辈子都不得超生,还是说以牙还牙,我现在就把你女扮男装的事情透露出去,让你身败名裂?”
  “再或者……还可以玩点更有意思的。”
  梵清仔细端详着邬辞云,笑道,“我也可以用蛊虫让你以后都变成没有神智的木头人。”
  “从前你毫不犹豫把我扔下,现在我可以让你彻底离不开我,怎么样,你要不要也试一试这种感觉。”
  当年他被邬辞云卖掉后被带回北疆,恢复身份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尽办法要把邬辞云给找到。
  可是盛朝与北疆路途遥远,又是混乱无秩的灾荒年间,找一个不知名姓的女孩,几乎可以说得上比登天还难。
  刚开始的时候,他想,如果能找到人,那他一定要将对方百般折磨,让对方也尝一尝自己吃过的苦头。
  后来久而久之,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里的情绪也在不断发生变化,转而变成了如果能找到人,他愿意不计前嫌,他们还是昔日的姐弟。
  再到后来,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邬辞云一直杳无音讯。他派人走访过了盛朝,好不容易得到了一点消息,便是她灾年去城中沈家做了侍女,后来沈家遭难,她投湖自尽,年纪轻轻就丢了性命。
  梵清得知消息时,第一次感到这么的迷茫,甚至怀疑这根本就是旁人信口胡诌出来骗他的。
  以他对阿姊的了解,她绝对不会做出自尽这种事,当初灾荒年间没吃没喝,甚至差点成为别人的盘中餐,她也从未想过一刀抹了脖子,怎么可能只是因为主家遭难就投湖自尽。
  可同样是盛朝人的幕僚却告诉他,在盛朝,若是主家遭难,那家中的婢女奴仆便都是低人一等的罪奴,他们拿不回自己的卖身契,会被直接拉到闹市买卖,当一辈子的下人。
  其中略有姿色的女子,命若是好些能做个侍妾通房,若命若是差些,没遇到心善的主子,被磋磨打骂弄死的也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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