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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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蘋笑道:“但若是你和我合作,那我必然全力相助。”
  邬辞云没理会她,她在此事另有自己的打算,因而面对萧蘋抛出的诱饵,她只是自顾自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她外衣的衣带方才被萧蘋用小刀割断,如今若是以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走出去,只怕又会引来一堆事端。
  “别折腾了,我再重新给你找一件新的。”
  萧蘋抬手示意侍女下去取件新衣回来,邬辞云闻言却皱眉道:“我不穿旁人的衣裳,尤其是唐以谦的。”
  她有一点点轻微的洁癖,实在不想沾染唐以谦这种人的衣裳。
  “放心,是全新的,唐以谦还不配穿我准备的衣裳。”
  萧蘋敷衍了邬辞云一句,转而又道:“据我所知,你离开京城不过数月,赵太师和瑞王两人龙争虎斗争得你死我活,但半月前不知为何结盟,合伙对邬南山曾经的旧部以及苏家发难。”
  邬辞云闻言瞥了她一眼,一直平静无波的神色隐隐有些松动,似乎没想到萧蘋对这种事情都了如指掌。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在盛朝也不是什么秘密,随便一查便知。”
  萧蘋淡淡道,“你考虑得如何?我听说你和苏无疴关系不错,这可是朝你心窝子捅的事情,从前哪怕在梁都不得志,好歹还有盛京兜底,如今你可是要事与愿违了。”
  邬辞云自然知道这件事,近来也不知到底是谁向赵太师和瑞王通风报信,让他们两个蛇鼠一窝开始一致对外。
  邬辞云本可以阻止,但她并不想打草惊蛇。
  她想要等到赵太师跟瑞王最得意的时候,再给他们致命一击,让他们之间的合作彻底成为一步死棋。
  侍女为邬辞云取来了衣裳,萧蘋拿过来对着邬辞云大致比量了一下,开口道:“差不多,这是我早些年女扮男装时做的衣裳,给你穿应该正好。”
  邬辞云身高比她高上一些,但他身形清瘦清瘦一些,穿她的衣服倒也能套得进去。
  萧蘋一向喜欢素色,就像容檀一样,总把自己打扮得看起来像是要办丧事或者准备成仙似的。
  但现在她没得选,只能匆匆套上了萧蘋的衣裳。
  萧蘋慢悠悠用眼神打量着邬辞云,半晌忽然开口道:“你喜欢的,莫非就是像你那个侍妾那般的女人吗?”
  她是知道小皇帝给邬辞云赐了一个妾室的,听说那人对邬辞云百依百顺,温柔小意,虽然容貌算不上倾国倾城,可却是一朵温柔似水大方得体的解语花。
  邬辞云闻言并未回答萧蘋的问题,只是淡淡道:“郡主以后若是有事,可以直接让人去府上送信,你我身份有别,尽量还是少见为妙。”
  萧蘋自然听得懂邬辞云话中的疏离,她并不气恼,只是略带遗憾道,“真可惜,我一向最讨厌这样的女人。”
  邬辞云身上的药效稍稍缓解,但还是四肢酸软,只能被侍女一路扶着走出郡主府。
  匆匆赶来的阿茗见到邬辞云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差点以为他们家大人是在郡主府里遭了欺负,车夫见状也是一惊,结结巴巴道:“大……大人这是咋了……”
  邬辞云进郡主府不过几个时辰,走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结果走出来时脚步虚浮,身形踉跄,连穿的衣裳都换了,身上还带着浅淡的脂粉香气,实在很难让人不多想。
  阿茗连忙上前扶住邬辞云,低声问道:“大人,您没事吧,可是身子不适?”
  “没事。”
  邬辞云摇了摇头,径直道:“直接回府吧。”
  阿茗见邬辞云不愿多说,也不好再问,只得连忙应了下来,扶邬辞云上了马车。
  邬辞云靠着马车车壁,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问道:“你怎么过来了,可是府上出事了?”
  阿茗压低声音,解释道:“侧夫人已经知道了自己假孕之事,如今已经连夜赶了回来。”
  邬辞云闻言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冷声道:“仔细说说。”
  “前两日那个隋平以两人的旧情为要挟,要求侧夫人给他五千两银票,要挟不成,他又去见了侧夫人……”
  “我不是让你派人去盯着纪采了吗,那些人是干什么吃的?”
  邬辞云闻言脸色陡然一冷,她走时故意给纪采留下一众侍从婢女,就是担心会出意外,结果这意外偏偏还真就发生了。
  阿茗闻言也有些无奈,低声道:“是侧夫人自己把隋平约出来的,似乎是想要……杀人灭口。”
  他从前还真以为纪采是什么柔柔弱弱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子,可现在一想,能在宫里混得如鱼得水的人,怎么可能是什么简单的货色。
  当初她为了掩盖自己的秘密了结给她诊出喜脉的徐易有多干脆,现在收拾起隋平便有多狠心。
  “侧夫人趁着侍女和守卫不注意偷偷去见了隋平,结果隋平当场跌落悬崖,侍女发现不对劲,所以匆匆让人出去寻找,结果在悬崖边发现了侧夫人。”
  阿茗皱眉道:“侍女见侧夫人昏迷不醒,以为是孩子出了事,便请了郎中过来看诊,结果郎中却说侧夫人只是信期不准,并非怀有身孕。”
  邬辞云闻言微顿,淡淡道:“哪里来的赤脚大夫,难道没有请旁的大夫再过来看看吗?”
  “看过了,确实是没有。”
  阿茗犹豫片刻,低声道:“或许是假孕的药突然失效了……”
  按理说纪采服下了假孕的药物,脉象上应该看不出什么问题才对,可偏偏就在一夜之间这个秘密就被突然揭开。
  “这么巧,莫名其妙一下子就失效了。”
  邬辞云是不信世上还有这种巧合,她追问道:“那纪采得知此事可有什么反应?”
  “侧夫人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自然是松了一口气。”
  “那隋平又是如何处理的。”
  “失足坠崖。”
  邬辞云点了点头,对这个处理结果相对来说比较满意。
  她不在乎纪采到底是不是动手杀人,她在乎的是自己名义上的姬妾绝对不能和人命官司扯上关系。
  即使纪采是小皇帝赐下的人,但小皇帝势弱,温观玉又一向对她心存不满,若是真的牵扯到命案,光是这一条便足以让她被御史弹劾。
  堂堂大理寺少卿的姬妾竟动手杀人逍遥法外,光是这一条,便足以把她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纪采在短短的几日中经历了经历了无数的冲击,尤其是在得知自己并未有身孕时,她先是长舒了一口气,对这个从未存在过的孩子没有任何留恋。
  可在轻松过后,她的心里又开始隐隐感到猜忌。
  如果她没有身孕,那为什么邬辞云身边的府医当初会诊出她有身孕。
  这件事到底是府医医术不精,还是邬辞云打从一开始就想借此设下圈套控制住自己。
  纪采不愿相信是后面的原因,尽管邬辞云说过她可以在母家多住些时日,但她思索良久,还是打算先行回府,去找邬辞云问个明白。
  她走了不过短短数日,可邬府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的管家据说被邬辞云因办事不利撵了出去,府上出现的刺客甚至将净真方丈的脸皮扔到了邬辞云的书房,听说还惊动了京兆府尹,纪采听得心惊胆战。
  “夫人怎的回来的这么快。”
  邬辞云自盛京带来的侍女碧沁见纪采容色不佳,主动想要与她搭话,然而纪采却瞥了她一眼,冷笑道:“怎么,我不可以提前回来吗?”
  碧沁听到纪采这么夹枪带棒说话她不由得微微一怔,似乎也没想到平日里性子宽厚的纪采会这样说。
  “怎会,这里是夫人的家,夫人自然是想要何时回来就何时回来。”
  她给纪采奉上了一杯清茶,笑道:“只是大人前两日刚吩咐了我们等到院里的槐花开了,便制了槐花蜜给夫人,没想到这槐花还没开,夫人便提前回来了。”
  纪采闻言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邬辞云还记得自己不知道何时随口提起的一句话。
  她心里那股飞速膨胀的怒意就像是熊熊燃烧的烈火,突然间海浪席卷而来,顿时将她从头到尾浇灭。
  纪采讷讷低声道:“抱歉……”
  这话她不知是对眼前的侍女说的,还是对自己暂时还没有见到的邬辞云说的。
  “大人回来了。”
  正当纪采不知道改如何是好之时,外面突然传来小厮的声音,她连忙匆匆起身,想要走出去迎接,结果却看到了邬辞云被阿茗扶着走进府中。
  “大人这是怎么了?”
  纪采见状连忙想要上前迎接,可是刚刚走进,就嗅到了邬辞云身上属于女子的脂粉香气,她微不可察皱了皱眉,扶着邬辞云回房躺下歇息,阿茗则是连忙去书房寻九香迷魂散的解药。
  邬辞云虽然身子疲软,但是意识却清醒得很,她见到突然出现的纪采,并没有质问她为什么突然回来,而是温声问道:“身子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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