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疼……”林风惊呼了一声,额头冒出冷汗。
  权九州森然一笑,“知道疼就对了,既然你如此不懂得爱惜自己,那我也就没必要再将你捧在手心,乖乖,被顾云庭打成这个样子还想着去救他,你和顾家这是有多大的缘分呀!”
  他粗狂的扯下林风的衣服,用最原始的方式给他惩罚……
  权九州本不想在林风身上有伤的时候如此待他,但自己实在气不过。
  林风痛苦的挣扎,权九州更是变本加厉。
  “乖乖,你同情这个,怜悯那个,怎么就从来不看看我,我对你这么好,你对我可曾有一分真心,对我可曾有一分怜悯?”
  权九州疯狂着,手指专往他带伤的地方捏,又掐又抠,林风疼到昏迷。
  见他昏了过去,权九州掰过林风的脸,覆上唇给他渡气,又掐着伤口把他疼醒。
  “哥哥,放过我……”林风哭着求饶,他是真的怕了。
  “乖乖,救别人的时候那么厉害,现在救救你自己,做你自己的救世主。”
  权九州并不打算放过他,毫无怜惜的惩罚,他又晕了过去。
  林风晕过去之后,权九州很快结束了自己的暴行,并没有让医生给他诊治,而是拥着昏迷的人睡去。等他睡醒以后,林风还没有清醒。
  权九州知道自己又失控了,给林风穿好衣服,叫了医生处理,自己去甲板上吸烟。
  游轮往码头驶去,船头的人背影孤单。
  林风下了游轮就被送去了医院,昏迷了一天一夜才清醒,权九州在他清醒之前离开了医院,是时候给小奶狗一点觉悟了。
  “哥哥……”林风清醒过来,潜意识的叫了一声。
  “先生。”一个二十多岁的小护工站在他病床前,是个胖乎乎的男孩。
  林风在医院里三天,护工给他送饭,他每天打完点滴后倒头就睡,吃饭时就简单的喝两口粥,其余的一口未动。
  小护工快急哭了,又无可奈何,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去找医生。
  三天,权九州没有出现在医院,林风也没有过问他的消息,每天吃了饭就睡觉,有时候被护工叫醒让他活动一下身体。
  林风也不下床,侧过身呆呆地看着窗外。
  权九州在办公室看着手机上的监控, 他多想林风会给他打个电话,或者是发个信息,很失望的,一次都没有。
  小奶狗没有他的照顾,也不想他。
  权九州点了一支烟吸了两口,烦躁的摁在烟灰缸中掐灭。
  三天没见林风,已经是他思念的极限。
  那个要过他性命的人,如今让他爱到发狂。
  如今他的小奶狗发脾气不肯吃饭,身上还有伤,这样怎么能尽快康复。
  下楼上了车,司机开车直奔慈恩医院。进入病房,林风正坐在床上,眼神呆滞的看向窗外,听到有人进来,身体一动未动。
  护工并不认识权九州,他是陈然找来的人,还以为来了林风的亲属,站起身迎接。
  但很快小护工就确认了这人的身份,这张脸在电视上无数次看过,是北海市的知名企业家。
  “你出去。”权九州挥了挥手,小护工只感觉一阵压迫感袭来,看了眼坐在床上无动于衷的林风,慢慢走出病房关上了门。
  权九州打开床头放的保温桶,盛了一碗山药小米粥,尝了温度后,盛了一勺米粥,捏住林风的下巴让他回过头,勺子放在他嘴边。
  四目相对,皆是一言未发,林风眼中泪水在打转。
  权九州用目光审视着他,手中的勺子动了动,示意他张嘴。
  林风一把拍送到开嘴边的瓷勺,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哭了起来。
  他清醒时没见到权九州,只感觉他是暂时离开不在身边,直到黑天,还是没有见到他。
  第二天,只要病房的门一被打开,林风就向门口看,但出现的始终都不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曾痛恨这个将他圈禁的疯子,无数次的想要从他身边逃离,纵然被惩罚折磨无数次,但权九州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一个从小缺爱的人,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温暖。
  这次被惩罚醒来后,身边却没有权九州的身影,只有一个护工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让林风莫名的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第一天,权九州没有出现在病房,他感到有点意外。
  第二天,权九州依旧没有出现,他知道自己犯了错,惹恼了他,赌气不来看自己。
  第三天清晨,权九州始终没有出现,林风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这样也好,或许出院后,就可以得到自由!
  他惊慌的发现,自己的脑海中无时无刻不在想权九州,那个对自己时好时坏,可以忍受自己小任性的人。
  更让他心慌的是,心中的期待感太过于强烈,他竟然在等那个多少次将他折磨到奄奄一息的疯批出现。
  确认自己的心思后,林风有点崩溃,难道他喜欢上了一个疯子?
  林风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他感觉自己也疯了,才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
  权九州推门而入时,林风内心狂跳,他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压迫感,但强忍着心中的悸动装作无动于衷。
  第72 章 带我回家
  从他的眼中,林风看到了权九州对自己的心疼,他无法控制的流泪,用一如既往的任性打翻了权九州手中的勺子,心中责怪他不来看自己。
  林风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哭,是对现实的一种逃避。
  权九州等他哭了一会,放下手中碗,把林风从被子里拽出来,身体靠在床头。
  林风双手去蒙眼睛,被权九州一只手将他他双手钳制住,举过头顶摁在墙面。
  权九州喝了一口米粥,附上林风的薄唇,将粥渡进他的嘴里。
  林风哽咽的咽下米粥,哭的更凶。权九州看着他哭,只感觉是他太委屈,自己在游艇上的时候的确做的太过分,但当时真的是被气急了。
  病房中都是林风的哭声,看着他哭到颤抖,权九州有点慌了神,他未见过林风这么哭过,以前的哭只是发泄心中的不满,这次看起来是真的委屈。
  “你·····”权九州抿抿嘴角,不知道怎么安慰,终于下定决心向林风道歉,“都是哥哥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权九州将林风揽入怀中,像是拥抱了整个世界,他恨自己难以控制的情绪,也恨林风对他有恃无恐的态度。
  林风双手环住权九州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前放声痛哭,他恨自己看清了自己的心,恨自己竟然对他有了期待。
  哭了很久,林风悲观的情绪发泄的差不多了,大脑哭的有点缺氧,肩膀哽咽的一抽一抽。
  权九州黑色的衬衣被口水和泪水染湿,林风在他怀中把自己哭睡了。
  “乖乖,哥哥错了,有很多事情,我以后会改。”权九州说的声音很小,小到生怕对方听见。他把林风小心翼翼的放好躺平,给他盖上了被子,自己躺在被子外边看着他入睡。
  睡着的林风时不时的在梦中抽噎几声,权九州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打几下,将脸慢慢贴近。
  小护工听到了房间中的哭声,他知道这个病人身份特殊,所以并没有进房间查看。
  但现在哭声停止了,病房内没有一丝声响,他有点担心里面的情况,忍不住轻轻推开门,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权九州躺在床上拥着林风,他在亲吻林风的额头,听到开门声,他撑起身体转头,给了小护工一个凌厉的眼神。
  房门被关上,小护工捂住狂跳不止的心口,靠在墙边无力的蹲在地上,这几天他照顾的病人,是权董的······
  小护工知道自己看了不该看的事情,慢慢移动到洗手间洗了把红成一团的脸,哆嗦着掏出手机给陈然打电话。
  林风睡的很香,睁开眼已经是下午四点多,躺在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中,他一动,权九州立刻撑起身体看他。
  “哥哥。”林风喊了一声,竟然莫名的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知道了自己心意,整个人都变的不自然起来。
  “乖乖,饿了吧,这几天你都没有好好吃东西。”权九州迅速起身,在病房的洗手间打了盆温水,泡了毛巾拧干,给林风擦脸。
  林风鼻子一酸,又想哭。
  “不许哭,多大的人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看着他眼眶发红,权九州实在受不了林风哭,关键是他不知道怎么安慰,那种感觉就像一个严厉的家长训哭了自己的孩子。
  林风抬起头憋回了就要流出的眼泪,语气坚定,“哥哥,我要回家。”
  权九州身体一僵,“你还有伤,最少还要住一个星期。”
  “不。”林风像八爪鱼一样,整个人勾在权九州身上,有点撒泼耍赖的语气,“哥哥我要回家,回家,带我回家。”
  林风知道自己的要求,他一定会答应。
  果不其然,权九州犹豫片刻,打横抱起挂在身上的林风,喊了一声小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