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夜蹭睡后被清冷上神盯上了 第115节
  芙颂深深吃了一惊,不
  是说好的保送生吗?
  保送生也能当最终考官?
  芙颂道:“既然如此,到时候,会是你来考核我吗?”
  昭胤上神道道:“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九重天上有许多高位神祇,考官与考生都是随机分配的,若是他要匹配上她,需要很多运气。
  也难怪昭胤上神会说,可以辅导她武试。
  原来他就是最终考官。
  芙颂跃跃欲试,摩拳擦掌:“那我们现在就来实战演练一番,好不好?”
  昭胤上神笑着说“好”。
  思及了什么,又道:“若是你能通过,我就实现一个你的心愿。”
  芙颂眼睛睁大了,道:“真的吗?”
  昭胤上神朝她伸出了小指:“拉钩钩。”
  他什么还学会了这一招?
  真让芙颂感到意外。
  她笑着勾缠住了昭胤上神的小指,很轻很轻地晃了一晃,“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说话要算数。”
  双方手指相互盖了章。
  约定好后,彼此就开始交战了。
  昭胤上神静伫于原处不动,朝着芙颂勾了勾手指,“能将我撂倒,就算你赢。”
  芙颂纵身疾掠而去,麻溜地揪住男人的襟口,作势要把他掀翻。奈何她膂力有限,而他巍峨如山岳一般,岿然不动,她的力量对他而言就如蚍蜉撼树。
  昭胤上神让了芙颂三招,随后反掌揪住芙颂的袖口,另一掌捏住她的胳膊,一个灵活优雅地屈肘,很快就将芙颂的双手反剪在背。
  芙颂奋力挣扎着,却丝毫动弹不得。
  她与他之间的力量,委实是过于悬殊了。
  肌肤紧密相贴之间,汗渍隐微地浸湿了衣衫,她能感受到男人温热的吐息喷薄在她的后颈一侧,若即若离,俨若一根小巧的羽毛,轻轻扫刮着她的神经,
  不知是谁的心律先开始乱的,是酣畅淋漓的乱。
  明面上制衡不了昭胤上神,但她可以用巧计。
  在接下来的几个回合里,她先露拙,降低了昭胤上神的警惕。
  缠斗时,女郎的发丝拂扫过昭胤上神的鼻翼,那轻若无物的柔然触感,裹挟着一抹淡淡的幽微发香。
  昭胤上神喉结紧了一紧,在过招时留了些情,正好给芙颂找出了一丝破绽,她先晃了个虚招,紧接着错开招式,猫身伸手去挠他的腋下,挠得他一阵发痒,紧紧攥握住了她的双臂,不让她如此不安分。
  芙颂顺势将他扑倒在了地上,脑袋拱蹭在他的胸-膛上,欢喜道:“谢烬,我把你撂倒了噢!”
  昭胤上神看着她喜不自胜的模样,盘膝坐在地上,信手将她的发丝揉乱了,淡笑道:“犯规了。”
  “哪里算是犯规,这就叫做‘乘其不意,攻其不备’。横竖都是我赢了,我第一次挑战你,能做到这样的一步,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她可真会抬举自己。
  昭胤上神摇了摇首,笑开:“好。你有什么愿望?”
  芙颂从袖裾之中摸出了一只小昙莲形态的小棉偶,道:“这是我做的,别在你的腰上。这般一来,不论走到何处,所有人都会知晓,你有主人了。”
  搁放在平素,芙颂不可能讲出这般胆大的话,但今日,她格外有恃无恐。
  承认吧,她就是有很强烈的占有欲。
  昭胤上神端详着这一只小昙莲棉偶,圆圆的脸盘,周围是九朵绿色的花瓣,花蕊生动,表情可爱,针工细腻,一看就画了不少心思。
  昭胤上神品出了一丝端倪:“是不是早就做好了?”
  芙颂点了点头,“确认关系那夜,我就在做了。”
  说着,她膝行前去,捧掬起昭胤上神的脸,先是亲了他的额心:“这里是我的。”
  她又亲了他的眉眸,说:“这里是我的。”
  接着亲他的唇,重重啵了一口:“这里也是我的。”
  女郎的酥吻,绵绵密密地落在脸上,质地轻柔,如春夜里盛绽的海棠花瓣,她唇瓣软凉,吻却灼热,炙在了他的皮肤上,漫山遍野的燥。
  昭胤上神扣住她腰肢的大掌,紧了一紧,他先把小昙莲棉偶挂在了腰间,紧接着反客为主,俯身吻住了芙颂的嘴唇。
  自从解禁之后,他早就不满足于寻常的浅尝辄止了。
  很快地,他的舌钻了进来。
  这一刻,芙颂感觉自己像是被猎人牢牢锁定住的猎物,腰肢瘫软,双腿也开始发颤。
  注意到她的异样,昭胤上神哑声道:“坐在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腿。
  芙颂是个口嗨怪,嘴皮子功夫很厉害,但行动上,其实并没有放得那么开。
  她保守地并着腿,坐在了昭胤上神的膝面上。
  昭胤上神哑声纠正:“是跨坐。”
  芙颂面泛潮红,整个人仿佛在滚水里沥过一遭,胆气顿失,嘀咕道:“我不太会。”
  “我教你。”
  昭胤上神捂着芙颂的腰肢,她的个头在女神之中称得上高挑颀长的了,但在他面前,仍然显得十分娇小,像个小孩似的。
  他将她托举起来,吩咐她张开腿。
  听到那三个字,芙颂耳根烫了一下,小幅度地把腿张开。
  就这般,两人面对面坐着。
  芙颂顺势搂住了昭胤上神的脖颈,跨坐在他的腿上,放任自己挂在上面。
  渐渐地,她感受到了一丝异样,忍不住动了一下。
  很快腰肢就被男人的大掌牢牢掐住了,他道:“你再继续动,我不介意继续上一回未竟的床事。”
  芙颂果真老实不动了,装傻道:“上一回,我们是不做完了吗?”
  昭胤上神笑了笑,不说话。
  芙颂忽然觉得他的笑意变得很幽深,像是那种类似于狐狸一般的笑,藏了三分狡黠。
  他忽然直立起来,芙颂重心都牵系在他的身上,不得不夹紧他的腰。
  身上的某一个点,与他的身体零距离地碰触在一起,她心腔被跟着顶了云霄,颤栗从头蔓延到脚,脚趾头忍不住蜷曲了起来。
  这种姿势她还是第一次尝试,但非常舒服,羞耻之余,身体的本能驱策着她想要从他身上索取更多。
  芙颂吐息渐沉,示意他继续。
  昭胤上神眸色黯沉:“真的想要,嗯?”
  ……这句话非常要问清楚不可吗?
  她把脑袋深深埋抵在他肩膊上,声如蚊蚋地嗯了一声:“想尝试一下神交。”
  神交。
  她发明的词。
  陌生但有趣。
  为欲望罩上了一层好看的糖衣。
  昭胤上神哑到了极致:“你想去哪里做?”
  他的欲望很直白,让她面上的羞涩更深了一重。
  她的嗓音在厮磨之下也软得可以挤出水来:“不二斋罢。那里是我第一次见你的地方。”
  好像火候到了,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就想与对方连成一体,恨不得长在对方身上。
  爱情就是如此奇妙。
  昭胤上神先放下芙颂,与她执手相牵,两人一起从无极灵山到了白鹤洲书院。
  路上,芙颂问:“你以前谈过吗?”
  昭胤上神道:“没有。”
  芙颂小声嘀咕:“我感觉你谈了不少。”
  要不然,对男女之事怎么会如此熟练?
  昭胤上神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伸出手,在她的额心上不轻不重地掸了一下:“有时候,我真想把你的脑袋拆下来看看,里面装得到底是什么。”
  芙颂捂着额心,两腮鼓鼓道:“你如此出类拔萃,是传说之中的传说,你身边的女神,都是十分优秀的,你为何偏偏喜欢我呢?”
  这个问题,芙颂早就想问了。
  虽然她对自己也是十分自信的,她很爱自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优点,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总少不了一番攀比。
  攀比起来,难免有一些自卑。
  从小到大,她得到的正向反馈就很少,夸奖就更少了,这些外面的评价就钩织成了一面镜子,她通过镜子照见自己,觉得自己普普通通,要做到让所有人都喜欢,太难了,这也养成了
  她骨子里习惯性讨好的一面。
  所以,当有一个男人,说喜欢她时,她第一反应是不信的,觉得那是故意调侃她的玩笑话。
  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又开始患得患失。
  担心他并不属于自己,担心他不能一直跟自己在一起。
  她的心事都完全写在了脸上,给昭胤上神看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他的傻姑娘啊。
  一只温韧劲实的手,伸到了芙颂的脑袋上,很轻很轻地揉了揉,“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很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