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你一定要这样吗?为什么要让我们之间这么难收场?我想跟你好聚好散的!”
  “可我不想跟你好聚好散。”师青杉克制着自己不去心痛,他弯出一抹极淡的笑,泪水猝不及防地涌出,他说,“阮栀,我为什么要跟你好聚好散。你以为你是谁,辜负我,可以简单的一拍两散吗?”
  “为什么不可以,你不是爱我吗?”
  “我爱你,就要成全你吗?”师青杉觉得荒谬,“阮栀,我不是圣人,我也有私心,别把我想的这么伟大。”
  “你不是一直都做的很好吗?”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心脏漏风,师青杉才发现自己过去的行径有多可笑,“原来你是这么认为的。阮栀,你还有没有心!”
  “我如果没有心,就不会想着跟你好聚好散。”
  “所以这算什么?你对我的施舍吗?”可师青杉不需要任何人施舍,也无须任何人可怜。
  “我没有这么想。”阮栀摇头,“我对你……我对你的心动是真的,只是,人不可能只有爱情。”
  “不,你就是这么想的。阮栀,除非我死,否则我决不会放手。”师青杉已经被他父亲蛊惑,一心认为阮栀欺骗玩弄了他,他们之间过去没有,现在也不存在所谓的真心。
  争执中,阮栀摸到地板破裂的香薰炉碎片。
  碎瓷片一头割伤他的手,另一头插进对方胸膛,滚烫的鲜血溅在阮栀脸颊,他惊愕:“你为什么不躲?”
  “我为什么要躲?阮栀,如果我今天死在这里,你是不是就永远忘不掉我了?”说话的人唇色泛白,突然发现这也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不,不是的,师青杉,不是这样算的,我不会,我不会愧疚,也不会记得你!”阮栀攒了满眼的泪水毫无预兆的砸下。
  师青杉感受到砸在他脸上的泪珠,他怔了怔,抬手想帮阮栀擦去眼泪,手指刚动就牵扯到胸口的伤,他无力地放下手,静静等待阮栀的审判。
  “你的手机呢?你的手机在哪?我去叫救护车。”阮栀胡乱擦干净眼泪,他无措地抬起满手血的掌心。
  “在我口袋里。”师青杉一脸虚弱地说。
  阮栀打完急救电话,他动作麻木地扯开裹在他身上的被子。
  换好衣服后,他没有片刻停留,径直拉开酒店的房门。
  门外,商祚正巧找过来。
  血珠在阮栀苍白的皮肤上蜿蜒,他未沾血的那侧眉眼湿红清丽,阮栀黑亮的眼睛注视门外的人,慢悠悠抬手擦去脸颊的血痕。
  近乎残酷,极富冲击力的画面撞入商祚瞳孔,让他的心脏骤然乱了半拍。
  他想:原来,惨和艳能用在一个人身上。
  他看着阮栀的眼神发生微妙变化,在来这里之前,他以为自己会嫌弃、会恶心……但现在全都没有发生,他硬了。
  商祚忽然笑了,他对阮栀道:“honey,到我这里来。”
  第118章 “hubby。”
  “我闯祸了商祚。”凝在阮栀睫毛的血珠颤落,血顺着他潮红的颊骨往下淌,他没再去擦而是抬眼望向门外的人。
  “多大的祸?”商祚眸光炙热,他勾起阮栀的脸暗哑的嗓音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求求老公,老公帮你解决怎么样?”
  “你真的要帮我解决?”阮栀乌黑的眼一眨不眨地注视对方。
  “当然是真的。”商祚眸光骤然暗沉他居高临下地瞧着阮栀指腹碾过对方渗血的下唇他俯身灼热的呼吸紧贴在对方脸边:“honey,我怎么会骗你。”
  “那么……hubby帮帮我吧。”阮栀放轻声音朝他道。
  hubby?
  商祚眼底翻涌着暗潮,他眼神危险地抚住阮栀的脸,亲密道:“hubby当然会帮你,只是……”
  “我的honey都脏了。”他瞧着指尖蹭到的血语气莫名。
  “那怎么办?”阮栀蹭了蹭对方的脸让商祚的心也跟着泛痒。
  他撩起眼皮定定瞧了眼阮栀眼里充斥着对方看不懂的情绪突然,他笑了:“陈郃你留在这。”
  “是商总。”陈郃留在8066号房处理剩下的事,而商祚,他在同层另外开了个房间。
  门关上,外界所有的视线都被隔绝。
  商祚将人拦在玄关他抬手勾了勾阮栀微敞的领口,指尖刚往下就触到温热的肌肤,他顿了顿,目光晦暗地继续。
  颤栗感自缀着吻痕的锁骨泛起,阮栀被迫扬起脸,脖颈向后绷起漂亮的弧度。
  商祚观赏这一幕,他不紧不慢地贴近阮栀,手指扣住对方腕骨,径直将人抵在冰凉的门板:“honey,要我帮你脱吗?”
  对方擎住他双手的力道不重,阮栀很轻易地挣脱开,他主动圈住对方脖颈,声音带着勾人的哑:“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不是你先引诱的我?”商祚挑起阮栀耳侧的一缕发,慢条斯理地把玩。
  “我有引诱你吗?不是因为你定力不够?”阮栀偏头,他柔软的唇慢慢擦过对方手掌,这一回,才是心照不宣的勾引。
  商祚眸光一暗,他调笑,几个字在他齿间碾转:“我定力不够?或许是吧。”
  他垂眼扫过阮栀身上暧昧的痕迹,指尖极轻地擦过对方泛红的锁骨,衣料往脚下坠,他细致地摸过对方身体的每一寸,很有礼貌地问:“我能艹/开你吗?”
  浴室水声淅淅沥沥,阮栀纤长的睫毛被水雾打湿,晕开湿漉漉的水痕,他手肘抵在墙壁瓷砖,头顶的热水淌过肌肤,混着白色泡沫往脚上淋。
  “你该叫我什么?”商祚单手环住阮栀的腰,他手掌往上抚住怀里人的脸。
  两个人的距离贴得极近。
  “怎么不说话了?”商祚明知故问。
  “你是故意的。”阮栀密匝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唇瓣也被他自己咬出交错的齿痕。
  “honey,我的确是故意的。所以,你该叫我什么?”
  “hubby……老公。”阮栀呜咽一声,他自暴自弃般把脸埋进臂弯,尾音带着飘忽的轻颤。
  “好乖。”商祚谓叹。
  像看到一只漂亮的蝶落入混乱潮湿的迷网,被拖拽着陷进巢穴深处无处可逃。
  “真可怜。”商祚望着阮栀哭得说不出话的样子,他笑了笑,亲昵地贴了贴对方潮红的脸。
  ……
  室内开着灯,阮栀刚被人抱上床,就气极地抓起枕头砸向商祚。
  商祚没躲,单手接住丢到床尾:“怎么,脱下裤子是老公,穿上裤子就不认了。”
  “你就是个变态。”
  竟然把他玩了又玩,根本不知道收敛。
  “或许吧,谁知道。”商祚理了理领带,他站在床边,俯身将人连人带被圈到怀里,“怎么还把脸气红了,要我帮你穿衣服吗?”
  “我自己会穿。”阮栀只披了件白色衬衫,灯光打在他半露的肩头,他头发柔软的垂下,身上满是性/爱的痕迹。
  “你真是……”商祚望向颤着手扣纽扣的某人,好笑地摸了摸阮栀的脸:“在沙发那都被我玩的意识模糊了,还想咬我,现在也是,让我帮你穿,又怎么了?”
  “你不许再乱来。”阮栀放弃跟扣子做斗争。
  “我从不乱来,这一点,我以为你很清楚。”商祚替阮栀仔细整理好衣服,他抱起没力气的人,就要带人离开酒店房间。
  “你确定要抱我?你别突然腿疼把我摔了。”阮栀不太敢让商祚抱他下楼。
  “那你想让谁来抱,我叫陈郃来抱你?”商祚反问,大有阮栀敢说让陈郃来,他就把人丢地上的意思。
  阮栀赶紧把人抱紧,他把脸往商祚怀里埋了埋,小声道:“还是你抱我吧。”
  我跟陈郃不是很熟。
  门拉开,阮栀透过盖在身上的西装外套往外看。
  陈郃正好等在门外,一见到商祚,他就立马上前汇报8066号房的情况。
  “商总,人已经送上救护车了,监控源文件也拿到了。”
  “嗯。”
  一直到坐上私人飞机,阮栀才知道他被师青杉带来了莱州,而此刻,距离他在咖啡馆被师青杉药晕,已经过去三天。
  “戴好,别随便摘下来。”飞机上,商祚给阮栀戴了条手链。
  “有什么玄机?”阮栀晃了晃手腕串着的银珠。
  “你要是再被人绑架,我能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你。”商祚点了点阮栀的脸,“听话点。”
  “哦。”阮栀睁着双水润的眼,没反驳。
  *
  浮金山,商家。
  私人飞机降落在专属停机坪,商祚把阮栀放下,就径直登上等候已久的另一辆车。
  “我还有事,你先进去。”商祚转头交待管家参叔看顾好阮栀。
  管家邀阮栀上车,等进入庄园式别墅的一楼,参叔询问:“您是想先休息,还是我先带您到处逛逛?”
  “先逛逛吧。”阮栀精力恢复不少。
  路过大厅,商容正打着哈欠从电梯出来,望见阮栀,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你怎么会在这?”